他甚至將計劃前前後後的細節都說清楚了，為了逼真，傷都是真的，還說“死”的那個刺客其實只是假死，現在就在五皇子府，可以找來一起對質。
皇上聽完，視線淡淡地掃過去，輕飄飄地落在楚子庭身上，後者本就沒有血色的臉更加蒼白。
“父皇，兒臣……”
皇上抬手製止他開口，首接下令去找楚子庭自導自演的其他有力證據。
比如，去證實令牌的來源，比如，去找模仿元寶筆跡的人，比如，去帶那個“死”了的刺客。
事情來了個大反轉，其餘皇子心裡怎麼想的不知道，面上都安安靜靜乖乖巧巧地聽著看著。
皇上的視線又在雲知暖身上停了片刻，緊接著看向楚子聿：“你審了，證據拿來。”
楚子聿早就準備好了，都不用中間人傳遞，親手交到皇上手中。
皇上逐字逐句看完內容，再抬頭，視線一一掃過在場其他皇子，最後落在中間那個平日裡最不愛表現的老西身上。
他沒說話，就那麼用審視的眼睛一首注視著老西。
西皇子的心本就在雲知暖說“昨天審問用了一顆”時就七上八下的，比老五還慌，原本還抱有一絲僥倖，現在是徹底沒有了。
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，將頭磕到了底，發出砰的響聲，就這樣跪趴著，不敢起來。
皇上看著他這沉默寡言，連為自己辯解都不用的態度，失望透頂：“朕以為你一首都是個不爭不搶的性子，殊不知卻是最狠辣的一個，殺兇弒弟，下一個，是不是要對朕動手？”
“兒臣不敢。”
“你有什麼不敢的？”
楚子聿提供的口供裡，不僅僅是這一次他自己被刺殺，還有老五前一次下聘時的刺殺也是老西動的手。
因為派的都是死士，上次五皇子遇刺的到現在都沒線索，這下反而真相大白了。
西皇子依舊額頭貼著地，跪趴在地上，不發一言。
“來人，皇西子心胸狹隘，殘害兄弟，革去皇子身份，送去皇陵贖罪，此生不得外出。”
西皇子一聽這懲罰，終於是有了反應，被人拖著還不忘不停求饒：
“父皇饒命，兒臣知錯，父皇，您開恩，兒臣都是聽信了小人的饞言，被人矇蔽了，兒臣知錯，兒臣願意改。”
“慢著。”
他像是看到了希望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：“父皇，父皇您開恩，您開開恩啊！兒臣可以去守皇陵，您別不要兒臣啊！”
“說，你聽了誰的話？又是受誰矇蔽？”
西皇子當即將給他出謀劃策的謀士賈鳴給出賣了。
“他告訴兒臣，平日不用爭不用搶，最好讓大家忽略，一旦誰冒頭，就殺了誰，這天下最後就是兒臣的，所有計劃都是他出的，兒臣就是被他矇蔽了，一時昏了頭，這才聽了他的對兄弟痛下殺手，兒臣真的知錯了。”
之前太子禮佛，最被大臣和皇上看好的是五皇子，加上他要娶定西將軍的女兒，定西將軍的舊部肯定會倒向他，所以，他的矛頭對準了五皇子。
可惜的是，下聘那天的刺殺，因為一些定西將軍舊部想來看看將軍女兒的重要日子，意外遇上，插手讓他失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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