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上學開始,原主身邊的愛慕者就沒有少過,更是在高中畢業的時候被其中的一個愛慕者盯上。
那是紡織廠副廠長的兒子金建軍,還沒畢業,就放話要娶她。
可問題是,金建軍長得磕磣,原主本身看不上他,不願意嫁。
更重要的是,這個金建軍仗著有個副廠長的爹,自己不求上進,是個不學無術招貓逗狗之輩,脾氣還不好,一點兒事情就容易暴躁打人,雲家父母更不願意女兒嫁過去。
一個要娶一個不願意嫁,這就有了矛盾。
可金建軍就喜歡她這張臉,堅決就要娶她回家,於是讓自己爸給同為廠裡職工的雲家父母施壓。
可雲家父母接住了他的為難,寧願自己在廠裡被穿小鞋,硬是沒把女兒捨棄出去。
副廠長感覺自己被駁了面子,既然這麼硬氣不願意嫁他兒子,那麼,就看看你到底有多硬氣。
他從另一方面下手,找上了知青辦,讓他們催,讓剛好高中畢業沒工作的原主只有兩個選擇。
要麼嫁人,要麼下鄉。
其實還有第三個選擇,那就是接家裡某個人的工作班。
姐姐的肯定不行,姐姐這工作是嫁人後婆家幫忙弄的,只能是爸媽之一的。
奈何爸媽在金副廠長手底下幹,人家找個藉口把著,她接不了。
原主追求者那麼多,其實要找個人嫁了還挺容易的,但要找一個能託付後半輩子的人就不那麼容易了。
於是,她就這麼在政策的催促下被迫選擇下了鄉。
雲家父母也不要求她幹多少工分,說每個月會給她寄錢寄票,讓她熬一熬,他們找到機會會把她再弄回城去。
還專門打聽了一下週圍有下鄉孩子的家庭,找了個各方面還算可以的地方,花了點兒錢,把她送到這裡。
今天是原主第一天下地,大隊長認為他分給新手知青們的活也不重,且都由村裡的嫂子領著教,在大豆田裡拔草。
原主沒打算搞特殊的,但也沒打算拼命幹,她做好出工不出力的打算的。
所以,不管手裡怎麼幹,幹多少,面上是要認真跟著嫂子學的。
只是,才蹲下沒一會兒,她突然感覺自己手背上有什麼軟綿綿的感覺,還有點兒癢癢的,低頭一看,發現手背上趴了條小拇指粗的大青蟲。
那一瞬間,她被嚇得三魂沒了七魄,一聲尖叫過後,就這麼華麗麗暈倒了。
雲知暖就這樣接了這具身體的班。
整理記憶的過程,雲知暖感覺自己的靈體和這具身體己經完全融合,那種剛來的不適感己經消失。
她問寄居在自己靈體內的監劫獸:“怎麼判定我找到了真心?”
“很簡單啊,伴著對彼此的愛,幸福過完一生。”
“如果我沒找到呢?”
“那就一首找,找齊了才算圓滿,我會負責監督,一首跟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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