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婚禮的酒宴在外面己經擺過了,可那都是方雲鶴用來結交人脈的,家裡這桌,才算一家人正式的喜宴。
原本該是一大桌,一家人坐在一起的,現在多了個厲硯辭,就分了兩桌。
方雲鶴父子和雲知暖以及厲硯辭一桌,方雲鶴的兩個姨太太和幾個女兒還有安琪一桌。
厲硯辭坐了首座,方雲鶴其次,緊挨著方書允,再接下來的雲知暖自然而然就挨著厲硯辭了。
因為厲硯辭的存在,原本需要雲知暖這個新媳婦給方雲鶴敬茶的環節首接被忽略了,方雲鶴一個勁兒陪著厲硯辭喝酒。
厲硯辭端起酒杯:“今日是方少爺的大喜之日,這酒自然是要敬方少爺的。”
方書允在國外呆了幾年,對國內各方勢力強弱瞭解不多,對厲硯辭的印象都來自自己爸的講述。
但厲硯辭現在是他們這裡的督軍,他這個人,從小最是聽他爸的話,所以,對於他爸都敬畏著要討好的人,他也是跟著一樣的做法。
他立馬起身,端起酒杯,姿態也放得比較低:“知暖,我們夫妻一起敬督軍一杯。”
人家說是來喝他們喜酒的,新婚禮物也送了,夫妻倆一起給人敬個酒正常吧?
正常!
所以,雲知暖端起了下人剛給滿上的酒。
只不過,她的雙手剛抬起來,厲硯辭大掌一壓,蓋住了她的酒杯。
“誒,喝酒的事,咱們男人來就行。”
他掌心靈活一轉,手指蹭著她的手背輕輕劃過,捏住了她手裡的酒杯邊沿。
雲知暖總感覺他是故意的,像只受驚的兔子,酒杯都不要了,猛地收回了手,秀眉微蹙,暗暗瞪了眼厲硯辭。
厲硯辭挑了挑眉,嘴角勾了勾。
他正要將酒杯放下,忽地聽到清脆的叮噹聲,像是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,又滾了幾圈,這才停下。
因為剛才厲硯辭在說話,所以現場比較安靜,這聲音就顯得格外清晰。
雲知暖摸摸自己剛抽得過快的手,焦急低頭尋找:“我的戒指掉了。”
是今天在教堂裡,方書允才給她戴上的婚戒。
方書允一聽,忙放下酒杯低頭去找。
厲硯辭目光在那隻白皙的手上停留片刻,只看到空蕩蕩的,沒有任何首飾,眉梢都在飛舞。
他也放下了酒杯:“這可是大事,都幫著找找,剛才掉哪兒了。”
厲督軍都發話了,大家都跟著低頭找戒指。
厲硯辭也低頭,一眼就發現自己的腳邊正躺著一枚戒指,軍靴一動,不著痕跡將它踩在腳底。
明明剛才還聽到落地聲音的,可就是怎麼也找不到。
方雲鶴可不想因為一枚戒指耽誤和厲督軍吃飯的事情,飯菜要是涼了,他是招待還是得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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