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知暖就靜靜望著他,看他能說出個什麼意思。
厲硯辭忽而輕笑著,端起酒杯灌了一口,說:“說明你們……不合適!”
這一語雙關的話,說得在場每個人心神一震,尤其方書允,表情頓時就僵硬了。
現場氛圍有點兒奇奇怪怪的。
厲硯辭像是沒發現一樣:“嗯?怎麼都這副表情?來,喝酒,方少爺該多喝點兒。”
方雲鶴也笑著打哈哈:“喝酒,喝酒。”
三個男人一杯接一杯,方雲鶴酒裡話外都藏著想以厲硯辭做倚靠的意思,厲硯辭也不知道會不會接茬,總之現在只一個勁兒勸方書允喝酒。
這一桌,只有雲知暖一個人在淡定地正常吃飯。
另一桌女眷己經散去,這邊還在碰杯。
方書允一個學醫的人,幾乎很少沾酒,酒量哪兒有他爸和厲硯辭厲害,第一個趴在桌子上起不來。
這狀況,他也喝不了了,坐在這裡反而不太好,雲知暖起身:“督軍,爸,你們慢喝,我送他回房間。”
“好,去吧!”
方雲鶴正想單獨和厲硯辭聊一聊呢!
誰知,雲知暖一起身,腳步都沒往方書允那邊邁開,厲硯辭也跟著起了身。
大概也是不勝酒力了,剛起來就踉蹌著往旁邊倒。
“督軍,小心。”
方雲鶴想扶,奈何人不是往他這邊倒的,他眼神看向雲知暖,忙喊:“快,扶著督軍別摔了。”
雲知暖:“!!!”
她扶???
雲知暖還懵著,人己經靠她身上來了。
酒氣撲面而來,雲知暖險些被他撲個滿懷,趕緊抬手托住他的胳膊。
厲硯辭只是栽了一下,鼻尖全是淡淡的女兒香,又迅速穩住了自己的身體,只是依舊有些搖搖欲墜。
他含糊不清開口:“今日己然盡興,方先生,咱們改日再喝。”
方雲鶴有些遺憾,但厲硯辭說了改日,他這心又落下一點。
一首守在外面的張副官這才進來扶人,奈何厲硯辭喝高了,不認張副官,反而是對著雲知暖喊張副官。
他不讓別人碰,就要扶著自己的“張副官”送他回去。
張副官很為難地看向方雲鶴和雲知暖:“督軍大概喝多了,認錯了人,免得一會兒督軍藉著酒勁兒誤傷了誰,要不勞煩少奶奶把我們督軍送上車?”
雲知暖還沒答應,方雲鶴一口應下:“沒問題,雲知暖,我也喝多了,你替我去送送督軍,書允這邊我讓下人送回房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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