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，厲硯辭似乎預料到他會說什麼，提前笑著擺了擺手：“方先生別緊張，我說了，今日只是來討杯喜酒喝。”
方雲鶴也就不敢輕舉妄動了，賠笑著，不知道這位到底想幹什麼。
厲硯辭只是以手輕輕擦拭著自己的槍，似漫不經心地問著雲知暖話。
“雲記藥行的雲老闆是你什麼人？”
“正是家父。”
“家中生意雲小姐可有管理？”
“管理說不上，跟著父兄學過一些。”
“嗯。”
厲硯辭停下擦拭的動作，配槍在手中靈活地轉動幾圈，將槍往前送了送。
雲知暖抬眸看他，不明所以。
對上她疑惑的大眼睛，厲硯辭笑容又深了些：“送你。”
雲知暖聽得連忙後退一步，這一刻，不敢看他眼睛的笑，沒接。
方書允上前接話：“督軍……”
“新婚禮物。”
方書允瞬間閉了嘴。
雲知暖嘴角不經意地撇了撇，誰這麼送新婚禮的？
方雲鶴笑得像個老狐狸一樣：“督軍送的，你就收著吧！”
雲知暖這才伸手去接：“多謝督軍。”
厲硯辭的槍都到她手中了，卻沒完全放下，那模樣，看起來像是有點兒捨不得給的。
雲知暖抬眸注視著他，靈動的大眼睛好似在說：你到底送不送？
這個世道，有槍確實能防身，厲督軍要是願意送，她樂得收下。
厲硯辭嘴角揚了揚：“會用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這東西原主和她都是真沒用過。
“那就好。”
厲硯辭小聲嘀咕了一句，很輕很輕，但云知暖聽到了。
那就好是什麼意思？覺得自己不會用，他這禮就可以不送了？
正疑惑呢，手中一重，槍完完全全到了她手上。
雲知暖眼睛一彎，露出個淺淺的笑，手指一蜷，緊握住槍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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