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硯辭的視線在雲知暖身上流淌片刻,笑了笑:“雲小姐今日真別緻!”
雲知暖沒接話,不知為何,她總感覺自己要是接了他的茬,又會像昨天一樣,給自己招個燙手山芋。
厲硯辭也不惱,笑說了句:“那我不打擾二位了。”
汽車緩緩開走,方書允正要繼續去牽雲知暖的手,突然有個人急匆匆跑過來,拉著他就要跑:“方醫生,快快快,可算找到你了,醫院來了兩個棘手的病人,必須你出面。”
作為留洋歸來的醫學博士,方書允的能力自是不用說的。
他一聽有棘手的病人需要他,對著雲知暖一臉歉意:“知暖,我必須去趟醫院,你先回去,下次我再帶你去買戒指。”
“人命關天,這是你的職責,去吧,我沒事。”
方書允匆忙離開,雲知暖一個人回去也是無聊,便打算在這街頭走走。
走了不到十來米,前方一輛汽車倒退了回來,厲硯辭那張笑臉又靠在車窗外招搖。
“雲小姐,怎麼只有一個人了?坐車嗎?”
雲知暖覺得他的笑十分的礙眼,有些不敢看,別開了臉:“不用。”
“雲小姐喜歡走路?”
“嗯。”
我走路,你坐車,這下你能早點兒別在我面前晃悠了嗎?
結果,汽車突然停了,車門開啟,一雙大長腿邁出,腳穩穩踩在地上,厲硯辭兩步就跨到了她身邊:“真巧,我也喜歡走路。”
雲知暖:“……”
雲知暖加快了步伐,奈何她的腿哪兒有厲硯辭的長,步子在他這裡都不夠看的。
她只能恢復正常速度:“督軍很閒嗎?”
“忙,我正在忙一件人生大事。”
“那督軍別把時間浪費在走路這樣的無用瑣事上了。”
“不會,我從不做多餘的事情。”
雲知暖:“……”
雲知暖自顧自走著,就當身邊沒這個人。
只是,他的存在感太強了,走路還喜歡走斜線,離她越來越近,越來越近,她避都沒地方避了,真是想讓人忽略都難。
雲知暖停下腳步,抬頭瞪他:“你能好好走路嗎?”
“大概只有喝醉的時候,我才走不好路,就像昨天一樣。”他突然彎腰下來,那張含笑的臉幾乎都要與她的貼在一起,“雲小姐要看看我怎麼走不好路的?”
溫熱的呼吸噴灑下來,雲知暖撤步要退,發現自己己經退無可退,只能偏頭躲開,以手推他。
厲硯辭倒是順應著被她推開了一些,後退了兩步,抬手揉了揉自己剛才被她碰過的胸膛,帶著點兒痞氣地問:“雲小姐,力氣這麼小,可保護不了自己,嗯?你怎麼臉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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