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雲鶴大概並不放心兩人，命了心腹保鏢跟著一起出發。
督軍府今日很熱鬧，擺了戲臺子，除了守著的衛兵，只有厲硯辭一個人坐在臺下聽戲。
不過，他的旁邊放了張空椅子。
三人被張副官領了進來。
“督軍，方少爺和雲小姐到了。”
他說的是到了，不是求見，不過，沒人注意他的用詞。
厲硯辭這才回頭，看到雲知暖的那一刻，眼底湧出一絲愉悅的笑，還藏著半月未見的思念。
他衝雲知暖招了招手：“過來，陪我聽戲。”
雲知暖的視線掃過，第一眼落在他之前受傷的地方，而後淡淡收回，邁步走至他身邊。
方書允抬腳跟上，卻被張副官攔住。
張副官遞給他一份檔案，公事公辦地開口：“方少爺，東西拿好，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方書允一時沒摸清情況，只是快速瞥了眼張副官手裡的東西，目光越過他，看向厲硯辭。
“厲督軍，我此次和妻子來……”
厲硯辭抬手，制止他繼續說下去，手腕揮了揮，示意張副官送人。
張副官做了個請的動作：“方少爺，這就是方先生需要的東西，有了這份檔案，這次的事情軍隊不會再為難方家，當然，若是方先生沒管好下面的人，誰敢發國難財，就別怪督軍府的子彈不長眼睛。”
方書允一聽，喜出望外忙接過檔案。
他沒開啟看，但也知道督軍不會用這樣的事耍他一個沒什麼地位的人玩，當即將檔案收好，對厲硯辭就是一陣感謝。
張副官也沒攔著，等他謝完，又一次請他離開。
方書允自然想把這個好訊息快點兒帶給他爸，沒想到事情這麼順利：“知暖……”
他才開口，張副官提醒他：“方少爺，你自己回就可以了，雲小姐現在是督軍府的人，自然不用再回方公館。”
這話一齣，方書允心中大駭。
不僅他，就連雲知暖也是詫異的，兩人視線齊齊轉向厲硯辭，異口同聲道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恰好此時戲臺上己經落幕，厲硯辭慢條斯理站起來。
他沒理會方書允，而是拉起雲知暖的手，耐心地問她：“怎麼不陪我坐？”
雲知暖往外抽自己的手，沒抽出來，反倒被握得更緊。
厲硯辭用力一帶，手臂一撈，將她扣入懷中，戲謔地笑望著方書允，這才回答他的問題：
“不是方少爺親手把她送給我的嗎？否則，我為何要給你這份檔案？我厲某人，從來不是什麼善人，會無條件幫誰。”
雲知暖猛地看向方書允，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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