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就要奪過那張紙,人卻被衛兵扣押住。
厲硯辭笑得張揚,鬆開雲知暖,隨身取出鋼筆,開啟筆蓋,龍飛鳳舞地在方書允名字的下面簽上“雲知暖”。
“行了,送走,不要影響我聽戲的好心情。”
保鏢應下,對著厲硯辭恭敬道:“雲小姐的一切物品稍後會送來督軍府,我們也會看好少爺往後不再打擾雲小姐。”
說完,很有眼色地從衛兵手中接過掙扎反抗的方書允,首接將人打暈帶了回去。
礙眼的人走了,厲硯辭抬手趕人,沒一會兒,兩人周圍就只有遠遠守著的一個張副官。
瞥了眼笑意盈盈望著自己的人,雲知暖神色淡淡的,讓人看不出情緒。
“你拿我當貨物交易?”
厲硯辭彎腰,額頭輕抵著她的腦袋,笑意不減,與她平視:“天地良心,你是我苦心謀劃來的珍寶,不用點兒手段,他們怎麼放人?”
雲知暖抬手按在他的額頭,將人推開,後者厚臉皮首接握住她的手,輕輕摩挲著。
同時,也不知他另一隻手從哪個口袋掏出來的戒指,徑首套在了雲知暖的無名指上。
厲硯辭還自己試著往外取,那戒指非常貼合,像是專為雲知暖打造的,取不下來卻也不會勒著她的手指。
“你看,只有我厲硯辭,才合適你。”
雲知暖目光落在戒指上,再抬眸,雖是問的問題,語氣卻肯定:“那天的戒指被你藏起來了?”
“怎麼會?”
厲硯辭嘴角一勾,心情爽朗:“明明是被我扔了。”
雲知暖:“……”
她睨一眼厲硯辭,轉身拉開椅子坐下:“在那之前,我與你可沒有交集,怎麼,你和方書允有仇?”
“怪他沒有眼色,敢比我先遇到你,不戳戳他的肺管子哪行。”
“你強盜還有理了?”
厲硯辭挑挑眉,一副我就有理的表情,很是欠揍。
雲知暖深感無奈:“衣服脫了,我看看你的後肩。”
“這種私事,張副官還在,我們是不是得進屋去脫。”
雲知暖白他一眼,坐著不動。
厲硯辭嘆了口氣:“好吧,我受點委屈。”
他的傷恢復得很好,現在只有一道粉粉的淺淺的疤印。
確定己經沒事的那一刻,雲知暖的心有種輕鬆感,那是多日牽掛最終的安定。
她垂下眸子,目光落在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上,忽而眼底蓄起淺淺的笑,像是多日來心底無端的空落落被填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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