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硯辭每天都來黏著雲知暖,散步,買東西,聽戲等等,一心只談情愛,哪裡有張口就說“崩了”的氣勢?
三天轉眼就到,全城歡騰慶祝,督軍府的婚禮辦得高調卻又神秘。
高調是因為大陣仗得讓所有人都知道厲督軍娶妻了,娶的是他心愛的人,接親的軍隊排起長龍,一路護送,給足了體面。
神秘是因為除了督軍自己的心腹,外人沒幾個見到新娘子的真面目。
就連線親隊伍都繞了花式的路程,全城門前貼喜放炮的好幾家,誰也不知道督軍太太到底出自哪一家。
雲知暖被送進婚房時,沿途耳畔熱鬧非凡,到處都是推杯換盞的聲音,卻聞不到一絲酒氣。
雲知暖知道,他們在隨時做好準備。
她安靜地坐在床上,正打算掀開蓋頭透透氣,一隻帶著薄繭的手握住了她的柔荑。
“知知,蓋頭得我親自掀。”
紅綢挑起,露出那張出水芙蓉的容顏,厲硯辭心神盪漾,笑容都有些痴。
“厲太太,看你的每一眼都會有別樣的心跳。”
雲知暖莞爾一笑:“聽厲督軍的每一句話都新鮮。”
厲硯辭爽朗大笑,忍不住先一親芳澤,這才起身去端桌上的酒杯。
醇香的酒味入鼻,雲知暖略帶詫異:“酒?”
因為外面滴酒不沾,所以才會讓她詫異。
“嗯,結婚怎麼少得了交杯酒。”
就是厲硯辭的交杯酒比較獨特,他更偏愛比交杯更親密的動作。
雲知暖被親得猝不及防,才入口的酒水盡被他奪了去。
“又醇又甜,人間美味。”
見他享受地舔著唇,雲知暖臉色羞紅,沒好氣瞪他。
厲硯辭耍賴一樣,放下酒杯,還要再嚐嚐。
“你不出去陪他們。”
將親友屬下放在外面,招呼都不出去打一個,也只有厲督軍了。
“我現在只想陪厲太太。”
他湊過來,唇瓣摩挲著雲知暖的耳垂,輕言細語,曖昧至極:“我知道厲太太心疼我,要檢查我身上的傷勢嗎?哪兒都行的,我自己脫。”
雲知暖甚至都沒從他的言語蠱惑裡回過神來,手己經被動按在他的腹肌上。
溫熱的觸感下,確實有一道淺淺的傷疤。
這兒,她上次給他上藥見過,包括他背上腰間大大小小的各種傷她都見過,他的督軍之位和威名,是槍林彈雨裡拼來的,這些,都是曾經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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