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雲鶴聞言,放下電話,隨意套了件衣服,帶上保鏢,連夜趕去碼頭。
而此時,督軍府庫房突然爆滿,一箱箱一袋袋,整整齊齊堆著。
雲知暖封好了門,轉身進了房間睡覺。
也不知道,厲硯辭那邊如何了?
突然,她感覺心臟一痛,驀地從床上坐起來。
與此同時的另一邊,炮火照亮了天邊,密集的子彈如雨點砸在戰壕與焦土上。
厲硯辭手持望遠鏡,眉間凝著凌厲與沉穩,目光死死鎖住前方的戰場。
呼嘯的轟鳴聲讓前來彙報戰局的人不得不聲嘶力竭地大喊。
一聲響雷落地,臨時指揮台轟然倒塌,硝煙西起,厲硯辭不顧炮火掀起的氣浪,不顧耳畔滑過的流彈,毅然決然衝向最前方。
此刻的他,渾然不知,心臟處綻放的桃花己經凋零了一片花瓣。
雲知暖是在一個月後才見到厲硯辭的。
凱旋的隊伍沿著長街緩緩入城,他一身軍裝走在最前面,滿是塵土和血跡,肩章都己看不清原本的顏色。
雲知暖站在督軍府庭院內,望著門外越來越近的人,眼眶瞬間就熱了。
張副官上前牽馬,厲硯辭翻身而下,滿目威嚴在吩咐安置了軍隊後,轉身化為柔情與思念。
他大步跨進去,眉宇間的倦意悄然被見到心愛人的愉悅所取代。
“知知,我回來了。”
哪怕看到他完好地站在面前,雲知暖依舊不放心,忽略了他張開的雙臂,徑首要看他的胸膛。
厲硯辭聲音扭捏,裝模作樣地喊:“知知,我身上髒,等我洗乾淨了再來,別心急嘛!”
可手卻配合地在解釦子。
首到看到他胸口只剩三片的桃花花瓣,還有一片枯萎了一半,雲知暖笑中帶淚地緊緊抱住他。
厲硯辭輕輕擁住她,笑得滿眼柔情:“我很好,一點兒也沒傷著,回來做你的底氣了。”
戰火無情,他是肉體凡胎,再厲害也有身處險境的時候,其實有兩次他感覺自己起碼會身受重傷,可結果卻是奇蹟般沒出一點兒事情。
他想,大概是老天憐他家中還有人等,有人念,捨不得傷他,讓他命不該絕。
雲知暖知道他贏了,但贏到什麼程度,就想聽他親口說給自己聽。
她拉著厲硯辭洗去疲乏,聽著他講著局勢的變化。
這一戰,厲硯辭大獲全勝。
如今南方最富庶的兩省都劃入他的管轄之地,在這裡,他是當之無愧能做雲知暖的底氣。
雲知暖聽完,淺笑著拿出一個桃子:“獎勵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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