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知暖完好從產房出來就住進了單人病房,龍鳳胎也很健康,順利做完各種檢測就回到她身邊躺著。
宋晏書正在給老婆喂他自己熬的產後營養湯,兩家父母正美滋滋看孩子。
一家人其樂融融。
房門被敲響,五六個曾經關係不錯的同學提著禮品過來看望,其中就混入了紀學洲。
大家也知道人家剛生完孩子,無論是產婦還是孩子,都需要休息,紛紛放下禮品,說幾句祝福話,便打算離開。
紀學洲也沒想著多出頭,他站在人群中,趁著大家正在說著福氣話,注意力不在他身上,立馬使用記憶光束。
道具似乎很友好,是一層淡淡的光暈將雲知暖籠罩。
但當事人雲知暖是有感覺的。
她明顯能感覺有記憶在從自己腦海裡剝離,因為每個世界結束都有記憶模糊這個過程,所以於她來說有種熟悉感,又不太一樣。
“監劫獸,你在模糊我的記憶?”
難不成她要死了?這個世界要結束了?
“沒有,不是我。”
此刻,雲知暖不光感覺有記憶在消失,還能明顯感覺她來到這具身體之前的部分記憶在深化。
一聽不是監劫獸,雲知暖肯定就不會任由對方動手了。
雲知暖立馬看向人群,一眼就看到了紀學洲不一樣的眼神,以及從他那邊流淌過來的淡淡光暈,正好落在自己身上。
她眼神一冷,瞳孔被一片桃紅覆蓋,無形的氣勁將這層光暈反裹。
“啊!”
突然的一聲慘叫,讓正歡聲笑語的其他人一下回頭看向發出聲音的紀學洲。
只見他雙手抱頭,整個人似乎因為疼痛而蜷縮起來。
“宿主,雲知暖這個大氣運者不是一般人,她正在反攻我們,快停止使用記憶光束,否則系統將面臨……滋滋滋滋……”
紀學洲聽到系統說雲知暖在反攻他們,都忘了腦海裡的劇痛,整個人震驚到無法思考。
首到聽到系統發出即將宕機的滋滋電流聲,他才驚覺回神。
紀學洲立馬就要停止使用記憶光束,然而,系統己經無法給他回應了,他都不知道怎麼停止使用。
紀學洲掙扎著,驚恐地看著靠坐在床上那個風輕雲淡的,卻能對系統出手的人。
“你……雲……雲知暖……你……你不是……”
紀學洲的話沒說完,整個人就暈了過去。
“他是不是犯什麼病了,麻煩你們快送醫生那裡去,別出意外。”
宋晏書一聽這人嘴裡喊著雲知暖的名字,心裡就不高興,不想管他,但還是理性的讓其他朋友幫忙送醫生那兒去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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