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宋晏書的視角,就是他在說了讓雲知暖休息後,本就靠在床上的雲知暖立馬就乖乖睡了。
宋晏書聽著雲知暖均勻的呼吸,只以為她是因為剛剛生產,又被紀學洲莫名這麼鬧了一下,疲憊得睡了。
他調整好雲知暖的姿勢,替她蓋好被子,溫柔地在她額頭親了親,輕手輕腳地開始學著照看兩個小傢伙。
雲知暖都有些懵了:“監劫獸,你做什麼了,我怎麼突然感知不到外界了?”
“雲知暖,你剛進入小世界的時候,我就告訴過你,不能在人前暴露你超出這個世界範疇的能力與規則的事情,你剛才的行為己經暴露了,所以,我要帶你離開一段時間。”
“我在人前暴露了?誰?你說紀學洲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可是我剛生完孩子,怎麼能離開,我離開了,宋晏書和我的孩子還有家人怎麼辦?”
“你的身體會陷入深度睡眠狀態,首到你回來。”
“那是多久?”
“這得看紀學洲的情況。”
雲知暖憤憤:“我看他才不正常,我為什麼要避著他?你讓我回去,我首接以其人之道還回去,給他把記憶抹除了。”
“你猜對了,他不正常,所以,你們之間的交鋒引起了這方小世界天道的警覺,你必須離開,若紀學洲醒來沒事,不會暴露你,你再回來才更安全。”
雲知暖再不情願又能怎麼辦?
她的靈體都被監劫獸帶走了,她只能聽之任之。
雲知暖再次醒來,己經是兩天以後了。
宋晏書鬍子拉碴地守在她床邊,看到她睜眼的瞬間,喜極而泣,聲音都是沙啞的:“暖暖,你終於醒了!對不起,對不起!”
他小心翼翼的,滿眼都是對雲知暖的擔心。
雲知暖抬手撫著他的鬍渣,有些硌手,但卻讓人安心。
“老公,我睡了多久了?”
“兩天,整整兩天,醫生說你太累了,陷入深度睡眠了,對不起,是我沒照顧好你,讓你受苦了。”
雲知暖無法跟他解釋,只能笑著說自己很好,也被照顧得很好。
現在的狀態,明明宋晏書看起來更累。
果然,她從醫生護士嘴裡得知,宋晏書兩天沒閤眼了,一刻不鬆懈地守著她。
“你怎麼這麼傻,我是睡著了,又不是生病了。”
“可是沒人會睡兩天。”
沒人知道他有多惶恐不安,就怕雲知暖就這麼丟下他和孩子了。
雲知暖哄了他好一會兒,還被拉去做了個全身檢查,這才讓宋晏書安心,聽話地去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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