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行野,你不要給我強加罪名,咱們兩個根本沒有確定關係。”
陸昭寧底氣不足,這個年代的人想法跟未來的人不一樣,被裴行野強吻,她可以當做被狗咬了,可其他人怎麼想就不知道了。
“沒有確定關係?”裴行野周身的氣壓瞬間沉了下來,黑眸裡都是隱忍的怒火。
陸昭寧聞著這人清冽又霸道的烏木沉香,以及屬於這個房間的泥土氣息,心跳快得幾乎要撞出胸腔,
“裴行野,冷靜,冷靜。”
她的聲音發顫,指尖抵在他的胸口,試圖推開他,可那點力氣打個蘇淼淼還行,在裴行野面前完全不夠看。
裴行野高大的身軀便壓了下來,托起她的下巴,力道不大,卻讓陸昭寧無法掙脫,
“我冷靜不了。”他嗓音低啞,怒意和委屈交織,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唇畔,“我說了,你永遠都不能推開我,心裡也只能有我一個人。
我的任務提前完成,想要第一時間見到你,然後打報告彙報咱們兩個的事情,可我回來看到的是你對著別的男人心動。
陸昭寧,你讓我怎麼冷靜?”
陸昭寧都快無語死了,什麼在一起、打報告,只是裴行野單方面的想法,她可沒答應呢,
“冷靜冷靜!你聽我說,咱們兩個對彼此的瞭解太少了,感情和婚姻是一輩子的大事,一定要慎之又慎。”
“瞭解太少?慎之又慎?”裴行野眼睛一眯,身上的危險氣息濃度加重,嘴唇狠狠壓在陸昭寧嘴上。
遠不如上次那般溫柔,這個吻更像是帶著懲罰意味的啃咬。
陸昭寧腦中一片空白,能感受到的只有他滾燙的體溫,和近乎窒息的糾纏。
越是掙扎,對方越是霸道,裴行野的嘴唇從唇角游移到陸昭寧的耳垂,
“陸昭寧,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,要麼你現在喊人,讓政治部的人把我抓起來,以流氓罪論處。要麼,你聽我好好說話,”
“你神經病,瘋子,瘋批,瘋狗!”陸昭寧能想到的罵人詞彙有限,反反覆覆就這麼幾句。
“你沒有第一時間喊人。你看,你就是捨不得我,不想毀了我的前程。”
裴行野並沒有因為陸昭寧對自己的這點心軟而欣慰,他還是傷心陸昭寧跟陸煥羽相看這件事,
“昭寧,除了我現在的職位低了點,讓你會被笑話外,陸煥羽能給你的,我都能給,他給不了的,我也能給。”
“你先放開我,我什麼都不缺。”陸昭寧因為耳朵處溫軟,聲音發抖,“我沒有要跟陸煥羽在一起,我是今天早上才從哨所慰問回來的。”
裴行野幽深的眸子裡有一絲喜色和不確定:“當真?”
他的指腹撫過陸昭寧被啃咬地有些紅腫的唇瓣,抹去一縷殘留的溼潤,
“對不起,我衝動了。”
陸昭寧委屈到爆炸,憑什麼裴行野失控,倒黴的是她?
“道歉有用的話,要警……保衛處有什麼用?”
裴行野鬆了力道,但沒有完全退開,鼻尖抵著鼻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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