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醋罈子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陸昭寧覺得自己一定是被美色所惑,裴行野這個臭流氓親了她,她居然沒喊救命,也沒有去政治部告他,連掙扎都越來越無力。
不怪自己定力不足,就怪夜色太濃,裴行野的臉也的確能讓正常女人色令智昏。
“我就是好奇。”
裴行野捏了捏陸昭寧的鼻子:“口是心非……好,你說沒有就沒有。我這樣的長相,能力也不差,若說沒有人看上我,那是騙你的。
唐露也好,其他人也罷,我沒辦法控制別人的想法,但我能控制自己的行為,我發誓,除了你以外,我沒有跟任何女人有過感情糾纏,更沒有任何肢體上的接觸。”
他說著又委屈上了,拿起陸昭寧的手輕咬了一下,
“昭寧,其實我跟你的身世很像,是被外祖父一家養大的。我的外祖父跟阮老一樣,也是個老派讀書人,在讀書上對我要求很高。
1964……1966年停課,我就參了軍成了少年兵,復課後以技術兵的身份上了高中,運氣不錯立了些功,前年又在軍校進修了一年。”
少年兵是指12到16歲之間的“娃娃兵”,最初是建國後為一些戰爭孤兒提供的參軍渠道,主要擔任勤務兵、通訊員、衛生員之類的工作。
進入五十年代後期,早年的烈士遺孤逐漸長大,娃娃兵數量越來越少。
到六十年代,娃娃兵主要被送到機要、通訊、雷達、導彈、氣象等技術崗位進行長期培訓,對學歷和悟性都有要求。
陸昭寧11歲進入戰士文工團做學員,第二年成為現役軍人,走的也是娃娃兵渠道,後來阮松溪找了關係,她被特招進入藝術院校進修。
父母緣薄,由外祖父養大,娃娃兵……,她跟裴行野的成長經歷真的很像。
或許是因為同命相憐,也或許是“色迷心竅”,陸昭寧對裴行野沒那麼抗拒了,任由對方把自己攬在懷裡。
裴行野也覺察到陸昭寧對自己態度軟化,他忍住心裡的雀躍,繼續說:
“昭寧,我身邊的親人都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痴情種,就連我那個結了兩次婚的爺爺,其實也……也很專一。
我認定一個人就是一輩子的事,你就是我認定的人。昭寧,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?”
裴行野這話是問句,但陸昭寧聽出了肯定。
“如果我不願意怎麼辦?”
“那我就纏到你願意為止,絕不放棄。”裴行野的唇貼著她耳廓,聲音沙啞蠱惑。
陸昭寧耳朵又癢了,把他嘴唇推開:“說話就說話,不要靠這麼近。”
“就不,除非你說你不會再推開我。”
“你這是耍無賴。”
“我這叫積極爭取自己的幸福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現在的家世和職位比不上何寂驍、陸煥羽,可我也有我的好,我正兒八經的軍校畢業生,能力也不比他們差,以後升級不難的。
雖然這些年的學制比起前些年短了些,可我的學歷還是實打實的,總比他們倆一個高中肄業生,一個高中畢業生強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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