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姥爺那邊,他剛回城,還在人保組的看管中,也沒法離開工作崗位,不過你放心,看管只是例行公事,沒有人能為難他。”
裴行野說的是“能”,不是“會”,意思是人保組的人在客觀條件上不能為難阮松溪,阮松溪的信上也提到他在文物局的工作和生活都很順利。
陸昭寧深深地看著裴行野,抿嘴笑了一下:“謝謝。”
“我說了,不要跟我說謝謝。”裴行野再次吻住陸昭寧。
陸昭寧閉上眼睛,笨拙地回應。
兩個沒有戀愛經驗的菜鳥,壓根不知道這樣躺著親很容易出問題。
裴行野猛地坐起身,留下一句“我出去一下”就跑走了。
陸昭寧也站起來用水洗臉,瘋了,瘋了……
下午兩點半,林橋生帶了剛採摘的野生薄荷回來,
“裴副連長說薄荷對中暑的症狀有效,泡水喝或者搗爛塗在太陽穴、眉心和胸口。”
陸昭寧點頭道謝後,把薄荷分給了範紅英等人。
下午三點五十,所有演員就位。
所謂舞臺,就是在相對平整的地面鋪了一大塊帆布,用竹木和大鐵釘固定,沒有棚子和墊高的表演臺。
除了偵察連的一百多人外,還有十幾個民兵和七八個老人。
老人們坐在第一排的中間,林橋生說是他們都是附近村落的烈士父母。
“烈士”兩個字讓陸昭寧鼻子一酸,點了下頭。
因為表演區沒有高臺,為了確保每個人都能看到表演,觀眾區按照高矮錯位排開,間距比較大,還有人站到側邊。
西點鐘的氣溫並沒有下降太多,但沒了烈日的炙烤,演員們還能堅持。
陸昭寧脫掉布鞋,走到帆布上。
在還沒有專業主持人年代,只有報幕員,無需特意加臺詞串聯。
陸昭寧不習慣做個沒有活人感的報幕機器,每次都會多說兩句,還會跟觀眾區互動,也算是特有的個人風格了。
“同志們,今天我們帶著軍區首長的囑託,來到咱們的訓練一線,帶著他們的關心向大家說一聲[同志們,辛苦了!]”
“為人民服務!”
站的不齊整的觀眾區,聲音十分齊整。
“你們在訓練場練就保家衛國的本事,我們在後方練習鼓舞士氣的本事,咱們的目標是一致的。
下面請欣賞我們戰士文工團給大家帶來的第一個節目,《鐵甲洪流》。”
鑼鼓聲驟然密集,六名男演員揹著道具坦克模型衝上舞臺,模擬坦克行進的轟鳴聲和舞蹈動作完美結合,觀眾區掌聲不斷。
第一個節目結束,陸昭寧己經換了一身裝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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