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點半,大院操場鑼鼓喧天,文工團團員魚貫登場。
因為陳穎早前的安排,陸昭寧今晚不登臺,她和裴行野吃完飯才過去看演出。
正好趕上週婉晴的節目,這是她進入文工團後的第一次正式演出,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陳穎事件的影響,平常表現還不錯的人,今日平平無奇。
節目沒什麼新意,陸昭寧看的索然寡味,就去了收發室拿信。
阮松溪的信件最薄,寥寥數語間只有一個意思,他現在很好,陸昭寧什麼都不需要操心,過好自己的生活。
陸喜禾的信最厚,她的新兵連的集訓己經結束了,本想來看陸昭寧,卻被分配去了京城軍區機要部,壓根不給準備的時間,當天就被送上火車。連長說,只有表現最出色的新兵才會被送到京城,都怪她表現太好了,不然她就可以留在嶺南陸昭寧了。
陸昭寧有些失落,她本來還想著抽空去看看陸喜禾呢,沒想到陸喜禾己經離開了。
何秀雯的信裡都是京城的吃穿住行,她太喜歡京城了,至於陸昭寧最關心的相親問題,何秀雯說等她玩夠了,再讓家裡人介紹。
堂叔一家的信就像每一個普通父母,看上去廢話很多,主題只有一個——吃飽穿暖,煩心事都拋開。
陸昭寧藉著路燈把信看完,然後收好裝進挎包裡。
她穿書前和穿書後,都不可能收到小姑的信,不過她就當多收了一封信。
回到家裡,裴行野切了一塊五仁月餅,又硬又甜膩,陸昭寧吃不了,都餵給了裴行野。
一牆之隔處,蘇淼淼的哭聲清晰可聞,無非是又在抱怨何寂驍前幾天不該去團裡。
如果何寂驍不去團裡,她就不會被調去舞美隊,今天晚上的演出她也能上場。
何寂驍哄了幾句,陳穎的事情一旦被查明是事實,就算不退役,也不可能繼續擔任文工團的藝術指導,以後也沒人再為難蘇淼淼了。
蘇淼淼繼續哭,誰家結婚婆家不出席,還不給彩禮的,太看不起她了。
何寂驍解釋,家裡人一首都對蘇淼淼心有隔閡,他以後會盡量調停,
彩禮上,家裡其實不缺什麼,他一個團長也不能用超出職級規格的物品,他的工資都給了蘇淼淼,讓蘇淼淼喜歡什麼自己去買。
最後一句話又惹到了蘇淼淼,何寂驍以前會主動給陸昭寧買東西,怎麼到自己這邊就只用錢來打發?太不公平了。
何寂驍聲音輕了下來,裴行野和陸昭寧聽不清楚了。
“何寂驍以前對你挺好的,你自己想不到的用品,他都提前想到了。”
酸味瀰漫。
陸昭寧解釋道:“我到何家來的時候,年紀不大,又跟秀雯同齡,二伯母買什麼就一式兩份,養成習慣了。
後來何寂驍從越國回來,也學著二伯母的樣子,買東西都是一式兩份,他對我跟對秀雯是一樣的。”
“不一樣。”裴行野沒說下去。
據說何秀雯抱怨過,何寂驍給她買的東西,都是按照陸昭寧的喜好買的,根本不是她喜歡的。
裴行野心裡有點酸,他把陸昭寧壓在牆上,從額頭向下移動,很甜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