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過後,陳穎照常到文工團上班,只是臉色晦暗,躲在自己的辦公室不出去。
陳穎是高幹的愛人,如果不是事情鬧的收不住場,政治部也並不願去調查她,可己經傳的沸沸揚揚的事情,哪怕是走個過場,政治部也得組織人手去往津沽。
趙先利的前妻和兒子突然來了軍區大院,等於又加了一把火,大家嘴上不說,私下裡總會忍不住打探一些八卦。
劉政委開了個集體會議,三令五申不準隨便議論沒有定性的事。
文工團內,除了格外興奮的蘇淼淼以及略顯忐忑不安的周婉晴外,對其他人幾乎沒什麼影響。
《十五的月亮》依然由周婉晴演唱,但伴舞變成了康小云,臉色也不用塗的黑黑黃黃,就是一個正常的軍屬形象。
蘇淼淼還是舞美,但劉政委也不願得罪何寂驍,讓蘇淼淼沒什麼工作的時候就回歌隊練習。
陸昭寧的工作恢復成上午練功,下午去創作室的狀態。
朝著樣板戲方向努力的新劇目有了一點眉目,以1943年倭軍對瓊崖抗倭根據地發動掃蕩為背景進行創作,劇目名稱是《南嶺星火》。
初步劇本經軍區政治部稽核後,遞交總政文工團稽核。
兩天後,總政文工團打了電話,主題透過,細節需要繼續打磨。
陸昭寧的練功時間進一步縮短,在創作室待了一個星期,劇本故事線、配樂、配舞都不是最難,最難的是臺詞細節。
再偉光正的劇本,都有可能因為一個措辭被上綱上線,到時候整個創作組連同團長、政委都得挨批。
一邊創作一邊報總政文工團稽核,再返回來改正,繼續上報稽核。
期間夾雜著軍區政治部到文工團詢問陳穎在文工團的表現。
其他人員說話還懂得遮掩一二,蘇淼淼簡首要把她穿越過來的受到的所有委屈都扣到陳穎頭上,半真半假加了很多內容。
9月下旬,軍區政治部副主任趙先利因“工作失誤”,連降三級成為副師級幹部,不再分管戰士文工團事務。
趙先利的兒子兒媳以照顧孩子為由,留在了大院,前妻需要兒子養老,也順勢留了下來。
己經年邁的趙先利,也不復早年的心性,再看曾經為他照顧父母、養育子女、操持家裡家外的前妻,除了沒文化和蒼老外,很值得尊重。
趙先利被降職,但關係還在,給兒子安排了一個非軍役的工作。
像趙家這樣現任和前妻同居一室的,實在罕見,也讓曾經倨傲的陳穎難堪至極。
範紅英、秦小梅分析,這是趙先利逼著陳穎主動提離婚呢,呵,男人!
陸昭寧還聽到陳穎勸說周婉晴嫁給紀耀軍,透過紀家的關係站穩腳跟,周婉晴敷衍了兩句,不了了之。
為了準備國慶演出,文工團所有人忙的腳不沾地。
許是因為今年軍區高層換了不少人,加上嶺南軍區三打三防的任務完成的不錯,往年只有兩千名部隊代表到軍區看演出,今年有三千五百名。
人太多,大禮堂的觀眾席不夠,只能在大院操場安排,對文工團來說,難度增加。
10月1日,軍區大院操場。
今天的操場被圍的水洩不通,3500名部隊代表每人自帶一個軍用小馬紮,坐的整整齊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