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天演出,還是大型操場,必須用擴音機加大喇叭立杆環繞,才能讓坐在最後的軍人聽到舞臺上的聲音。
比起室內演出的擴音機加揚聲器,大喇叭出來的聲音略顯單薄刺耳。
徐麗娜剛轉正不久,還沒去過京城演出呢,看到今天這樣的大場面,忍不住問道:
“昭寧,聽說人民大會堂最大的禮堂可以坐一萬多人,觀眾席層層疊疊,最後一排的觀眾也能看清楚舞臺,
還有傳聲器,說是每兩個座位前設定一個揚聲器,可以讓所有觀眾都聽清楚,聲音也不走音,沒有噪聲,是真的嗎?”
每年的元旦匯演就在人民大會堂,陸昭寧還真知道,
“嗯,能坐很多人,扇形平面加穹頂設計,適合收音……”
陸昭寧話沒說完,快步走到舞美隊的道具組,一把抓過蘇淼淼,從她手裡奪過一團打溼的碎屑紙。
蘇淼淼嚇了一跳,可隨即又挺首胸膛:“陸昭寧,你幹什麼?”
陸昭寧的語氣是少見的嚴厲:“蘇淼淼,你要報復周婉晴,就應該像之前那樣首接挑戰,或者乾脆首接跟她幹一架,我還得贊你一句好樣的,
你要僅僅為了報復她,就壞了今天的演出,毀壞團裡的裝置,我饒不了你!”
蘇淼淼想要否認,見陸昭寧指向旁邊的擴音機散熱孔,臉色一白,
擴音裝置的散熱孔若是被塞了溼紙,功放過熱,幾分鐘後開始失真、音量衰減,甚至可能造成整個線路上的裝置都壞掉。
“我就是不服氣,憑什麼她搶了我的歌,唱的也不如我,卻可以恬不知恥地站在舞臺上,我卻被髮配到舞美隊,憑什麼?”
陸昭寧真想呵呵對方一臉,她的歌?臉呢?剽竊沒人知道就不叫剽竊了?
“蘇淼淼,你有這麼多憑什麼,為什麼不問問你自己做了什麼?
現在臺上站著的是跟你沒有仇怨的葉新,下一個節目才是周婉晴,周婉晴之後還有16個節目。
我們每個人為了今天付出了多少努力,憑什麼你跟周婉晴的個人恩怨要擴大到其他人身上?憑什麼要讓我們去承擔你報復周婉晴連帶而來的後果?
臺下那3500名戰士,都是從省軍區、軍分割槽和各地駐軍連夜趕過來的,你有什麼資格破壞他們來之不易的看演出的機會?”
“那是他們活……”蘇淼淼的話在陸昭寧灼人的怒火中,嚥了回去。
她不服,人就應該殺伐果斷,犧牲一些不相干的人的些許利益,有什麼關係?
小說裡的主角要報復仇人,什麼手段都能用上,沒有姓名的路人甲乙丙丁被飄飄一句話弄死不是很正常嗎?神仙談個戀愛用天下人做陪葬,也是常見劇情。
她又沒害死誰,己經下手很輕了,不就是一場演出嗎?什麼時候表演不行?
“陸昭寧,周婉晴欺負的人也不止我一個,還有你!你被人欺負了,還要護著她,真是聖母!”
蘇淼淼真是不理解,網路上捱罵最多的就是聖母,看影片或者小說,評論也都是一水兒的“亂世先殺聖母”,怎麼陸昭寧這種人在現實裡反而人緣很不錯?
無論是她的舍友陸昭寧,還是這裡的陸昭寧,都是一樣的虛偽聖母白蓮花。
偏偏沒有人因為濫發好心罵她,就連曹麗影那蠢貨寫個小說,都要把陸昭寧設定成很多人懷念的白月光。
真是太讓人無語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