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婉晴雖然惱陸昭寧仗著級別高欺辱她,但是她大度,不跟陸昭寧一般見識,
“昭寧同志,我剛才跟劉指導員建議,把《邊疆的夜晚》和《戍邊秋鴻》改為歌舞節目,寓意都是歌頌邊疆的軍人,我唱歌你跳舞,咱們的節目一定讓人耳目一新,得到表彰。”
陸昭寧眼神一冷,這女人還沒有放棄讓自己給她做配舞的打算?
這是擺明要讓自己這個連級演員給她一個學員抬咖,還要蹭一個更能得到表彰的機會。
“周婉晴,你算盤珠子都崩到我臉上了!我不喜歡跟別人廢話,所以我只說一遍,想要什麼自己去努力,不要妄想踩著別人上位!”
周婉晴臉色一白:“我沒有,你在給我扣帽子。”
“自己做事不乾淨,就不要怪別人能挑出你的毛病!”陸昭寧勾住周婉晴脖頸處的衣服,聲音不大,
“我喜歡女人有野心,但是我討厭野心要靠別人去成全的人,我不是你爹媽,憑什麼要心甘情願成為你的踏腳石?
以為搭上了陸煥羽,我就得忍氣吞聲任你驅使?我不喜歡惹事,但不代表會容忍別人惹我,今日就是陸煥羽本人在這裡,也不能這麼理所當然地算計我!”
陸昭寧鬆開周婉晴的衣服,撣了撣手,彷彿碰到了髒東西,騎車離開。
周婉晴氣的把嘴唇都咬破了,陸昭寧之前藉口給她檢查身體,折磨了她一個多小時,現在又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,說話那麼難聽,難怪蘇淼淼不喜歡她。
難怪何家不要她。
周婉晴突然覺得脖頸有點癢,她拼命撓抓,脖頸都快抓破了,衝進澡堂洗了洗,才好多了。
“陸!昭!寧!”
羊城多花草,這個季節還殘留不少花粉,比如容易讓人過敏的豚草。
周婉晴的脖子沒那麼癢了,卻因為抓撓火辣辣的疼,氣死她了。
回到宿舍,見舞蹈隊的曹雪梅、李桐正在塗護膚霜保養腳步,周婉晴不動聲色地坐了下來。
學員樓正常是八人間,但這個宿舍只住了4個人,都是這一批學員裡最出色的苗子。
兩個舞蹈隊,兩個歌隊,都是誰都不服誰的主兒。
曹雪梅和李桐本就是原來單位的正式演員,現在都鉚足了勁想要儘快轉正提幹,每晚都會在排練廳加練一個小時。
蘇淼淼和周婉晴都是歌隊的,容貌和實力相當,還都要嫁給高幹家的團長,見面就要陰陽怪氣對方几句。
曹雪梅和李桐不喜歡性子張揚、還總喜歡使喚別人的蘇淼淼,但跟總政治部主任家未來兒媳婦周婉晴關係很不錯。
周婉晴曾經在宿舍裡嘆著氣說,陸煥羽來嶺南軍區就是臨時借調,要不了太久就要回京,她大概也要進入總政文工團,真是捨不得這裡的朋友。
這話都快把曹雪梅和李桐羨慕瘋了,總政文工團是全軍最高級別的文藝單位,正軍級,同等崗位級別都比大軍區文工團高。
周婉晴若是進了總政文工團,再加上陸家的關係,那必然是如魚得水。
這樣的人是一定要交好的。
就這樣,周婉晴三人結成小團體,對蘇淼淼愛搭不理。
蘇淼淼平時在宿舍受了不少排擠,看見三人就是一肚子氣,乾脆在床上掛了簾子,隔絕與其他三人的物理接觸。
。了驍寂何找去都淼淼蘇間時個這常往,舍宿在就淼淼蘇刻此道知不晴婉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