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野沒有聽到想要的稱呼,捏了捏妻子的臉頰:“叫哥”。
隔壁傳來蘇淼淼與何寂驍的爭吵聲,聽不清吵什麼,裴行野罵了一句擾民,捂住了陸昭寧的耳朵……
小別勝新婚,陸昭寧被翻來覆去,搖來搖去,腦袋都快搖成漿糊。
“行野哥~”
比白日軟甜帶了曖昧氣息的聲音,讓裴行野終於忍不住了。
在作者被迫省略兩千字中,裴行野趴在陸昭寧耳邊低聲問:“我讓你滿意嗎?”
沒有回應。
“小狐狸,還裝睡。”裴行野咬著陸昭寧的耳朵,說了更讓人羞恥的話,陸昭寧還是沒回應。
裴行野慌了,又是探鼻息,又是聽心跳,確定陸昭寧只是昏睡了過去,剛放下心來,又因為身體反應哭笑不得,他其實還可以繼續的……
在認識陸昭寧之前,裴行野對生活條件幾乎沒有要求,最好的房子和最差的房子他都住過。
結了婚,裴行野總想給陸昭寧更好的條件,團職樓己經是褚平能給他準備的最好的房子了。
可惜沒有熱水和煤氣罐,爐子也要重新生火,比起京城,這裡的條件還是不夠。
大半夜引火艱難,裴行野拿著火鉗敲響了何寂驍的房門。
何寂驍因為跟蘇淼淼冷戰,這會兒還沒睡,開門就看到裴行野那張跟吃了魚的貓一樣的笑臉,
這人還要不要臉了,六七點鐘的時候還剛發生過爭執,這會兒又帶了一臉詭異笑容出現在他家門口,借半燃的煤球。
瘋了!
“裴行野,大半夜11點,你要煤球做什麼?”
“做飯,燒熱水……哦,對了,我剛回來,家裡也沒菜了,你家都有什麼,先給我拿點。”
何寂驍目瞪口呆,這王八蛋幾個小時前還因為蘇淼淼一句話陰陽怪氣,現在跑到他這裡,絲毫不客氣地要煤要菜,做人怎麼能這麼無恥?
“現在做飯?你跟昭寧一首沒吃飯?裴行野,你有病吧,昭寧在我家的時候,什麼時候餓過肚子?”
裴行野掏了掏耳朵,何寂驍腦子不好,他這會兒沒空得跟他爭辯,
“你到底借不借?如果不是馮濤在營職樓那邊有點遠,我還用不上你呢。”
何寂驍:“……”
無恥的痞子!
要不是看在陸昭寧的面子上,他壓根不想搭理裴行野,
“進來吧。”
裴行野進了廚房,夾了爐子最上面的一塊煤球,又拿了菜肉蛋和油鹽,想了想,又把燒水壺和熱水瓶帶走了,順手把桌子上的餅乾和江米條掃空。
何寂驍:這混子是來抄家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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