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寧推開蘇淼淼:“你傻站著幹嘛?幹活!”
西個女人把衣櫃移開,床推到暖氣管的兩側,兩兩並在一起。
方彩玲和康小云都不願跟蘇淼淼睡一起,陸昭寧無奈地嘆口氣,把己經躺在床上的蘇淼淼揪起來去洗澡。
“陸昭寧,你有完沒完,我坐了40個小時的車,骨頭都硬了,剛才還推床推櫃子,累都累死了,我現在只想休息。”
蘇淼淼氣的眼圈都紅了,太累了,怎麼能那麼累?這鬼地方又冷的厲害,她想回家。
何家也是奇葩,明知道她來京城表演,也不提前安排一下。
陸昭寧每次跟蘇淼淼說話都心累,
“不去可以,那你去睡大通鋪,我才不要跟不洗澡的人睡一起。”
蘇淼淼:“……”
陸昭寧真是太討厭了!
招待所的澡堂距離鍋爐房最近,室內溫度不低,水溫也恆定,不會忽冷忽熱。
洗完澡,西人躺在床上就睡了。
陸昭寧用帶來的小被子給自己裹了一層,儘量隔絕與蘇淼淼的接觸……
只簡單睡了兩個小時,下午六點鐘起床吃飯,然後在樓下集合,聽焦團長宣讀注意事項和演出紀律。
七點鐘,幾個文工團輪流去臨時排練室進行練習,找一下感覺。
節目太多了,排練室根本不夠用。
能在外面湊合的,乾脆在室外支起了攤子開練。
昏暗的路燈、冬日夜間的寒風、疲憊僵硬的肢體,都不是最難承受的。
最難的是不同節目之間互相亂的樂器聲,表演演員完全找不準卡點的節奏。
陸昭寧的舞服太輕薄,在寒冷的室外練習的話搞不好要生病,乾脆穿著厚厚的棉服練習。
這舞蹈她爛熟於心,能做到不受雜亂音樂的影響,樂器組之間的配合上差了點,勉強過的去。
沈望舒和同事因為最近的工作量大,時間緊,這幾日都沒回報社的宿舍休息,住在了招待所8號樓的六人間。
院子裡咿咿呀呀的練習聲,吸引了她的注意,她趴在走道上往下看,試圖找到陸昭寧和林曉的身影。
硃紅芬拍拍她的肩膀:“走啦,洗澡啦,凍了一天了,得趕緊洗個熱水澡睡覺。”
硃紅芬覺得沈望舒有點奇怪,從來不跟別人一起洗澡,難道她不需要搓背嗎?
沈望舒打著哈哈,讓硃紅芬先過去,等沒人了才從口袋裡拿出一面小鏡子,藉著燈光看一下自己的臉,
煩死了,城裡人鬼精鬼精的,一點都不可愛,她懷念鄉下的日子了。
趁沒人留意她,沈望舒又掏出一盒灰黃色膏體,用指腹蘸了一點,抹在不夠均勻的皮膚上,又用一個毛筆沾了另一種褐色粉膏在臉頰兩側刷出斑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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