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，陸昭寧給沈望舒送了一個包袱過來，裡面是一條寬厚的羊絨圍巾，一雙露手指的羊絨手套，兩雙羊絨襪，還有兩身厚實的秋衣秋褲。
沈望舒比陸昭寧矮一點點，身形差不多，秋衣秋褲應該很合身。
陸昭寧只可惜她的外套只帶了替換的，沒法勻出來一套給沈望舒。
“你那條毛線圍巾保暖度不夠，材質又太硬了，林曉給的手套有點厚，不方便，今天你就把這些都穿戴上。”
沈望舒沒去過商店，壓根不知道這些物品的價格，但她能分辨出來物品的質量，又軟又暖和，這樣的好東西，她可沒錢回贈。
“我畫畫身上經常染上顏料，萬一弄髒了，太可惜了。”
“髒了就髒了，回頭再買新的。”陸昭寧兩世都沒缺過錢，吃用都比普通人好的多，一時間沒有理解沈望舒的擔心源自於什麼。
沈望舒張大嘴巴，髒了就再買新的？這也太浪費了。
“髒了洗洗就好。這些東西很貴吧？我給你錢。”
沈望舒估摸著這些加在一起怎麼也得20塊錢，好貴啊，她最近窮的還拉著饑荒呢。
從自己的衣櫃裡拿出21塊，沈望舒遞給陸昭寧：“算我買你的，剩下1塊錢，你幫我給你那個叫林曉的朋友。”
陸昭寧終於知道沈望舒在經濟上的窘迫了，她低下頭，等鼻子裡的那點酸澀消失，才說：“你不是說要給我畫畫嗎，這些就算是回禮。”
陸昭寧還想給沈望舒一筆錢，可她沒有由頭，以畫畫為名給錢，很容易被人指為投機倒把。
“今天比昨天還冷，你趕緊換上，我看看。”
沈望舒哪裡穿過這麼好的秋衣秋褲？還有厚軟的襪子、手套、圍巾，她也不捨得。
可陸昭寧目光灼灼，她不想辜負對方的美意。
“畫畫又不費力氣，這些太貴重了……我以後多給你畫幾幅。”
“好。”
宿舍還有其他人，陸昭寧用圍巾擋住了旁人的視線，讓她儘快換上。
沈望舒也不糾結了，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衣服脫下，穿上了陸昭寧送來襪子和秋衣秋褲。
黑黃的臉和脖頸下，是雪白無瑕的身體，瑩潤透亮，沒有胎記。
“好東西果然不一樣。”沈望舒喟嘆一聲，把衣服穿好，戴上圍巾和手套，“昭寧，太合身了，謝謝你。”
陸昭寧點點頭，她還要排練，叮囑沈望舒不準換掉圍巾手套後，就離開了。
硃紅芬看著陸昭寧離開的背影，一臉不解：“望舒，她跟你認識嗎？居然送你這麼貴重的東西。”
“昨晚認識的，是不是比遠看還要美得多呢，她跳舞也特別好看。”
沈望舒摸著圍巾，愛不釋手，手感真是太好了，
“紅芬姐，這圍巾也太好了，你摸摸看，是不是很軟很舒服？”
硃紅芬哭笑不得：“55塊錢一條的圍巾當然好了，這是羊絨的，連王府井都買不到，只能在友誼商店買，需要外匯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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