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寧知道，以裴行野的為人，既然知道又有人開始利用職權佔用徵兵名額，一定會申請全軍徹查。
沈望舒想要隱瞞的事情必然是要掀開的。
“行野，望舒姐這樣的行為，有沒有先例？會受到什麼樣的處罰？”
“定性不變，從輕懲戒。”裴行野也真是服了沈望舒，
笨成那個樣子運氣還挺好，居然成功入伍，躲過了逃避兵役最惡劣的情形，還順利提幹，一路升級到副連級幹部。
還有，笨成那個樣子還把他表哥迷倒了。
“沈望舒收錢是事實，屬於貪圖私利買賣入伍指標。蔡美娟是知青，沈望舒的行為多了一條夥同他人偽造政審、戶籍材料，破壞徵兵與上山下鄉政策。
但她的確是本人主動應徵、正常入伍，沒有逃避兵役義務，未造成兵員缺額的實質損失，蔡美娟也還是插隊一員。
那五百塊贓款，她必須全額上繳，最壞的情況是削除幹部身份，最好的情況是記大過，公開檢討。”
陸昭寧懂，這個最好的情況，是沈望舒主動交代、配合調查。
沈望舒不是真的旺蘇，還是在陸吟秋失蹤當月被送去沈家的，九成九的機率就是陸吟秋。
陸昭寧捂著怦怦跳的胸口：“事情完結後，望舒姐就不用再頂著那樣一張臉活的提心吊膽了。我可以幫她退回賬款，配合的事，我去勸她……”
“我去。”裴清淮看著陸昭寧，“如果我說服不了她，你再去。”
他是行動派，說完就要鎖門離開。
裴行野挑眉衝著裴清淮壞笑：“表哥，看你跟個色胚似的，有你這樣的表哥，我的臉還要不要了？”
這話是之前裴清淮說裴行野的，這會兒被裴行野原封不動還回來。
裴清淮臉一紅，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沈望舒的真容，哪裡色胚了？瞪了一眼裴行野，騎著腳踏車離開。
裴行野摟著陸昭寧，在她嘴上親了一下：“沈望舒但凡不是傻子，就一定會被說服了，別操心她了。
我己經讓人去找了沈滿囤的姑姑，看看能不能找到沈望舒去沈家之前的衣服，再打聽一下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。”
陸昭寧握緊手帕：“好。”
因為沈望舒的身份，陸昭寧晚飯吃的沒滋沒味。
飯後，兩人回到文錦衚衕，剛洗完澡，裴行野接到訊息，讓去總參謀部。
這一走，夜裡就沒再回來。
早上，馮濤從隔壁3號院過來，跟陸昭寧說裴行野出差了，沈望舒的事情交給馮濤跟進。
這一天，外交部發表宣告，強烈譴責南越當局對我國領土主權的肆意侵犯，重申華國對西南各群島的領土主權……
晚間，陸昭寧見到了眼睛紅腫的沈望舒。
“裴處長說，我不是我爹孃的女兒，有可能是你的……可這怎麼可能？我就是我爹孃的女兒。”
沈望舒對陸昭寧一首有特殊的感覺，彷彿這個女孩應該跟自己有關係一樣，可她接受不了自己不是沈家的孩子，明明她爹孃那麼疼愛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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