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白中和了牛乳暖白與瓷青冷調,乾淨通透,睫毛纖長細軟,疏密適中。
靜時是冷玉藏煙,動時是暖桃流光,極美,也極罕見。
沈望舒也生了一雙這樣的眼睛,兩人的眼型、睫毛、瞳孔顏色都一模一樣,只是眼底的神采略有不同,
陸昭寧的眼睛清澈如山泉,讓人以為她就是心思單純柔善的姑娘。
沈望舒是純淨夜幕裡的星星,彷彿對一切都有著好奇。
“除了眼睛,還有皮膚……”
白皙也分很多種型別,
比如周婉晴是海棠白,白底裹著天然紅,鮮活風情。
蘇淼淼像是白色織錦,是平整光滑的亮白,豔麗動人。
陸昭寧的白則是素瓷白,勻淨的沒有半分雜色,透著瑩潤光澤,就像打了一層柔光。
沈望舒的皮膚也是透著光澤的素瓷白。
“巧……巧合罷了。”
沈望舒的話沒多少底氣,村裡也有很多人說她長得不像父母,還有人說她是撿回來的孩子,越是有人這樣說,她就越要堅定地認為自己跟爹孃生的像。
可事實上,沒有一點相似。
“我就是我娘生的。”
陸昭寧沒有反駁她,她在穿書前與穿書後,都沒有體會過真正的父母之愛,沈望舒能享受到,她很羨慕。
她要查沈望舒的身世,想知道陸吟秋是不是還活著,她以後還需不需要繼續尋找這個人,
但她並不要求那人一定要恢復陸吟秋的身份,更沒想過要讓那人跟養大她的家人斷絕關係。
生恩養恩沒有孰輕孰重。
“望舒姐,我一定要知道我姐姐陸吟秋的下落,所有疑似她的人我都會查,但我並不想影響她的生活,她有權利選擇自己的人生。
如果你不願被打擾,這個結果我不會告訴你,無論你是誰,我對你都會一如既往。”
這話陸昭寧說的頗為酸澀,她是貪心的,她想要跟自己的親人相認。
沈望舒眼神迷茫,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搞清楚身世。
陸昭寧不願她為難,問起了參軍波折的事情,她準備怎麼處理。
沈望舒垂下頭:“裴處長說,如果我繼續逃避,就是縱容權勢之人盯上貧下中農僅剩的資源。之前有沈望舒,以後就會有張望舒、李望舒。”
陸昭寧點頭,這話沒毛病,有權勢的人己經享受了權勢帶給他們的好處,若不加以控制,今日是買一個入伍名額和入學機會,以後就是首接偷、搶、奪更多的資源。
政府之所以嚴禁買賣入伍名額,是因為權力的底線一旦退讓,那就等於沒了底線。
沈望舒面有猶豫:“可是昭寧,我會畫畫,所以能夠從那一批義務兵裡走出來,提了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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