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！”沈望舒幾乎想都沒想首接答道，“昭寧，我懂你的意思。”
普通兵種的義務兵提幹的機率只有2%，女兵因為人數少，提幹機率是5%，大多是後勤崗。
技術兵種分為不同類別，提幹率在10%到30%。
服役期間，還有可能經歷戰爭傷亡、訓練損傷。
聽上去，這是一個很不划算的投入。
之前紅星大隊的大隊長就是這樣勸說沈望舒，與其冒著危險入伍再退役，還不如留在家裡平穩安生過日子，還能拿到一筆錢。
4年前還沒有看過更多世界的沈望舒，認為大隊長說的太對了，所以她同意蔡美娟頂替自己入伍。
可現在的沈望舒想法變了，對於生活在最底層的人來說，的確缺錢，但更缺的是改變命運的機遇，哪怕那個改變命運的機率很小很小，那也是機會。
賣入伍資格換來的錢，能短暫改善一家人的生活，但也會讓自己失去了改命的可能性。
“昭寧，我會配合部隊的調查……只要能保住軍人的身份，就是降職我也願意。”
沈望舒心裡苦，條例律令都被她翻爛了，也不確定自己到底要受到什麼樣的懲罰，處分是必然要處分的，不知道會不會降職。
降職就意味著她距離副營級讓母親隨軍的目標又遠了一步，她剛因為升職漲的8塊錢工資，也要沒了。
陸昭寧拉著她去了附近的青松食堂吃飯。
沈望舒收了陸昭寧那麼多東西，怎麼都不肯讓陸昭寧付錢，要了一份素湯麵、一份肉絲麵，加一份炒肝尖。
糧票和肉票，沈望舒平常用的少，倒是不缺，她缺的是錢，現在她外面還欠著五十多塊。
素湯麵8分錢，沈望舒自己的。
肉絲麵1毛2，給陸昭寧的。
炒肝尖5毛。
加在一起7毛錢，沈望舒付錢時一閃而過的肉疼，讓陸昭寧看的暗笑，
傻女人，要不是被潘之遙騙了，她的日子可以過得很滋潤。
陸昭寧自己手面大，穿書前請客吃飯送禮物是常有的事情，但那個前提是她真的不缺錢，錢多的花不完，拿出來換點情緒價值，對她來說不叫事兒。
可沈望舒自己都窮的吃土了，還要從朋友那裡借錢匯給潘之遙，這不妥妥冤大頭嗎？
“潘之遙的事情，你準備怎麼處理？你的李老師教了畫畫，但你和你娘在村裡也幫她幹過活，你還為她辦了喪事，欠她的情也算還了。”
沈望舒又又沮喪了。
潘之遙說她在知青點水土不服經常生病，需要花錢買藥，說不小心傷了人，需要花錢賠償，說天氣太冷，需要花錢買衣服，說……，千奇百怪的理由，沈望舒懷疑過，可最後還是給了。
“我以後不會再給她錢了。”
“就這樣？”陸昭寧好笑地搖頭，如果有人敢騙她，她不僅會把錢要回來，還會讓那人身敗名裂。
當然，她也做不到像沈望舒那樣無限制地餵養吸血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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