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藝人員在演藝事業上能走多遠走多高 ,實力是主要因素,但除了實力外,運氣也是一個重要因素。
陸昭寧在其他人眼裡,實力是強,但也沒強到拳打石雷、腳踢姚香芸、力壓武戲難度天花板的《奇襲白虎團》的程度,
第一個三連文藝標兵,最高表彰分數,都說明陸昭寧是個運氣很好的人——
有個文化部幹部的外祖父,所以幼兒園的時候就學了芭蕾,上小學又學了唱歌,
11歲又成了何家的未來孫媳婦,進了戰士文工團,12歲時以娃娃兵的身份成為現役軍人,被戰士文工團重點培養,
13歲又擦著各項限制條件的邊,以小學畢業生的身份進入藝術學院。
戰士文工團演員的實力,在整個部隊體系的師團級文工團裡,只能算是中等,跟總政文工團更是沒得比,所以陸昭寧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拿到了匯演名額。
但凡把她放到總政文工團,大機率是在內部選拔時就被刷了下去。
第一年靠投機取巧,第二年靠自編自演,第三年……,
閒言碎語的人語塞了,
再怎麼想把陸昭寧的成功歸結於運氣好,他們也得承認《戍邊秋鴻》的精彩。
但《戍邊秋鴻》能拿93.18的史上最高分,那還是因為陸昭寧運氣好,《戍邊秋鴻》是在各種因素疊加下,才壓了《奇襲白虎團》一頭……
裴行野出差了,陸昭寧最近都在宿舍住,她是副營級演員,沒申請住房,就住了宿舍樓的單間,兩邊住的都是連排級演員。
宿舍樓隔音不太好,隔壁房間的人也不知道陸昭寧就在一牆之隔處,聲音不算小。
陸昭寧聽的只想笑,運氣?這世上的運氣,十之八九都是因為看十步才走一步的算計罷了。
隔壁的聲音還在繼續,
“運氣再好那也得是實力接的住才行,昭寧同志跳舞多好啊,歌也唱的好,就是在咱們團,她也能透過選拔拿到匯演的名額。”
“我也覺得,昨天我聽她唱《我為共產主義把青春奉獻》,比廣播裡的還好聽。
以前我只聽出了激昂崇高,但昭寧同志的唱腔裡多了一點點隱忍和決絕,讓人聽了就像看到江姐從牢房到刑場的景象。”
“你們兩個真掃興……實力誰沒有啊?但誰的運氣也沒陸昭寧好,咱們團去年元旦後就想把她調過來,她拒絕了。
如果那時候她來了,就沒法去慰問演出,也沒了《戍邊秋鴻》的靈感,根本拿不到匯演名額。”
說話人語氣裡的羨慕,再次讓陸昭寧無聲失笑,沒了《戍邊秋鴻》,那她也能來個月下堅守、薪火長明、寸心寄家國之類的舞蹈。
“咱們團基本不給別人第二次機會,可就因為陸昭寧拿下了三連冠,團裡還是把她要了過來。
我聽說,團裡把她調過來的時候,還想過首接給她定個正營級演員,只是她實在太年輕,又剛升級為副營級,短時間內不好再升級。
可她運氣也太好了吧,她到咱們團還不到三個月呢,就趕上了文化組的任務,文化組還點名要她。如果她這次表現好,搞不好又要升級呢。”
沉默,長久的沉默,即使是剛才認為陸昭寧實力遠多於運氣的兩人也沒說話,
19歲的副營級演員己經是整個部隊文工團裡的獨一份了,19歲的正營級演員?不敢想。
陸昭寧笑的露出一口小白牙,真羨慕這些人的單純,如果沒有外界干擾,少思少慮的人總能活的比別人輕鬆。
。純單的活許允不件條觀客的前書穿在,啊行不寧昭陸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