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國慶離開,這個小休息間裡,只剩陸昭寧一個人了.
她盯著還漏了一條門縫的門,也沒特意合上,用最快的速度開啟狄疏桐的水杯。
確認味道聞起來差不多後,從包裡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旅行杯。
從狄疏桐的水杯裡往另一個杯子裡倒了一點水,第二個水杯的水量跟狄疏桐水杯原來的高度一樣後,換了兩個杯子。
陸昭寧想過首接往狄疏桐水杯里加料,可她擔心後續有麻煩,還容易留下痕跡,只能反覆折騰一把。
狄疏桐回來的很快,沒有帶隊醫,帶的是施偉。
兩個人臉上帶著掩不住的笑意,扶起陸昭寧就要往外走,
“昭寧同志,我們帶你去看隊醫。”
陸昭寧推開兩人:“我就是輕微中暑,剛才的噁心感去了,現在己經好了。”
“好……好了?這怎麼可能?”狄疏桐臉上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,“你剛才喝水了嗎?”
“喝了呀,”陸昭寧皺眉,看著施偉:“施同志,你那個蜂蜜在哪買的?感覺口感有一點怪怪的,要不是實在口渴,我都不想喝。
你們說,該不會南方山區的蜂蜜吧?我在嶺南待了好幾年,知道有些蜂蜜不能吃,施同志,你快說啊,在哪買的?”
狄疏桐和施偉面面相覷,陸昭寧臉色還帶了點潮紅,但精神挺好。
兩人懷疑是因為陸昭寧的水壺裡本來就有些水,導致藥物濃度不夠,
可就算濃度不夠,只要陸昭寧把水全喝了,藥物的量總是夠的,
“昭寧同志,那蜂蜜是單位買的,我也不清楚哪裡的。剛才的水,你全喝了?”
“喝了幾口,口感實在不好,我就倒掉了,又去了水房重新打了水。”
“倒掉了?你沒喝完?”狄疏桐的聲音有幾分尖利和壓不住的失望。
陸昭寧揉揉眉心,做思考狀:“奇了怪了,我重新打的水裡讓水房的人給我加了蜂蜜,口感跟之前的不一樣。施偉同志,你給我倒的水裡,是從哪裡弄來的蜂蜜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施偉張口結舌,狡辯道:“也是從水房拿到的,會不會是你水壺裡原來的水有問題?”
說話間,孫國慶回來了,陸昭寧道謝後,重新坐了回去。
施偉擔心繼續問下去引起陸昭寧和孫國慶懷疑,又辯解了幾句離開。
狄疏桐心情很差,坐回自己位置時,椅子因為太過用力發出刺耳的刺啦聲。
陸昭寧半點不受影響地開嗓練習,
“春蠶到死絲不斷,留贈他人御風寒……一生戰鬥為革命,不覺辛苦只覺甜,只覺甜!”
孫國慶聽的出神,感慨道:“昭寧同志,難怪你這麼年輕就是部隊體系的文藝三連冠,你的音樂功底居然這麼好。”
“謝謝誇獎,孫同志的《礦山新一代》也讓我過耳難忘呢。”
陸昭寧言笑晏晏,狄疏桐心情更煩躁了,她拿起水壺喝了幾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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