彌爾的攻擊力不低,許清懷捂著被抓出三道爪子的手臂,退到了後面。
一行人都嘗試了一遍,無果後。
許泊遠看著寸步不離守在她身邊的小貓,又看了看始終沒有醒來的少女,太陽穴隱隱跳了跳。
有些頭疼。
“......算了。”他最終收回手,關上車門,聲音很低,“先別叫醒她了,讓她繼續睡。”
他轉頭看向幾人,語氣恢復了慣有的冷靜:
“車子就停在這裡,多派幾個人守夜,輪換時間縮短。”
“是。”
念念這一睡,到晚上也沒醒過。
幾人慢慢變得有些急躁,可黑貓一直在旁邊守著,只要有人靠近,就會立刻豎起毛髮,發出警告。
他們只能簡單休整、補充物資、輪流守夜。
夜深了,四周一片靜悄悄的。
月光不知何時悄悄爬上了車窗。
銀色的光透過玻璃,靜靜地落在後座上。
它先是籠罩住念念的身體,把她蒼白的側臉、緊閉的眼睫、還有微微露出的下頜,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銀白,又一點點移到彌爾身上。
彌爾抬起頭,看了眼窗外的月亮,又低頭看了看念念。
它輕輕用鼻子拱了拱她的手背,然後重新趴好,把爪子搭在她的手腕上。
月光一直停留了很久。
直到後半夜,才慢慢移開。
......
第二天清晨。
天剛矇矇亮,許泊遠坐上駕駛位,扭頭看了一眼在車上睡了一夜的小姑娘,依舊沒有要醒的意思。
他皺著眉,車隊重新出發。
許是地方比較偏僻,一路上幾乎沒有再遇到成規模的喪屍群,周圍的區域也比預想中安靜許多。
臨近中午時,基地的高牆與瞭望塔終於出現在視野盡頭。
“到了。”周衡透過對講機低聲說。
基地外面排的長隊,都是附近過來投奔的人,一行人沒有下車,周衡出示了證件,大門緩緩開啟。
周衡還要去訴職,於嶼幫許泊遠幾人找了個地方停車,帶著他們去大廳辦理身份登記,以及出入通行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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