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向族地從來沒有來過其他家族的繼承人,不是他們不歡迎,是人家不願意來,忽然來了這麼多人,西長老也沒想到。
家族內務被外人看到,還是涵蓋了個木葉許多家族的繼承人,尤其是,火影和火影輔佐的兒子都在,簡首就是丟臉丟到全木葉的那種。
西長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,恨不得現在就把那該死的攪事精給殺了,片刻後才開口。
“各位是來日向一族拜訪的嗎?怎麼也沒人通報,是我們招待不周,我馬上安排和室……”
“不用了,我們是來給月音慶生的。”漩渦鳴人咬牙道。
明明是個看起來大咧咧總是愛傻笑的人,這會兒一張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憤怒,聲音都泛著冷意。
西長老有點下不了臺,狠狠瞪了日向青太一眼。
這麼多大家族的繼承人來拜訪,走正規流程送到族長會客室啊,怎麼能到處亂帶。
他並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麼問題,頂多覺得家族事物被圍觀,有點丟臉。
“既然是年輕人的聚會,我這老頭子就不打擾了,青太,好好招待你的同學,有什麼需要只管吩咐僕人,不用匯報,務必要讓他們賓至如歸。”
“是,西長老!”
很快,幾個宗家的人就離開了。
廣場上的兩個分家也把倒在地上的日向悟扶起來,日向悟坐在地上,忽然發出了幾聲崩潰的嗚咽。
他可能是被折磨的有點神志不清了,轉頭指責道:
“日向月音,你為什麼要多管閒事,剛才我明明都己經撐過去了,只要日向彥出了氣,心裡順暢,這事情就過去了,可是你一阻攔,他心氣不順,倒黴的還是我。”
“你怎麼能這樣,月音剛才是為了幫你?”
小強們頭一次來日向一族,就目睹了這種事情,只覺得日向一族各個都不正常。
睦月睨了他一眼,沉聲說:“上次你不是這麼說了,上次你說,我這麼厲害,為什麼在你受罰的時候不幫你,要是我幫你阻攔一下,你就不會被折磨那麼久,你明明希望有人可以為你出頭。”
日向悟“啊”的大叫幾聲,彷彿是為了發洩心中的抑鬱。
“是,我是說過,可是日向月音,我們不一樣啊,你厲害,你是日向一族最厲害的天才,你天賦異稟,出類拔萃,你連白眼都不屑用,就足以成為精英班的首席,你說你寧願站著生也不要跪著死。
你無父無母沒有親人沒有未來,也不在乎未來,你什麼都沒有,連死活都不在意,哪怕下一秒被籠中鳥殺死,你也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帶著唸咒的人同歸於盡。
可我在意啊,我怕死,我才18歲,我的人生還有那麼漫長的時間,我只想低調的好好活下去而己。
雖然我也只是個孤兒,一個動不動就被宗家欺負折磨的分家小可憐,可我還是想好好活著,好死不如賴活,日向月音,驕傲如你,怎麼會懂螻蟻的想法,嗚嗚嗚……為什麼我要生在這該死的日向一族……”
他亂七八糟說了一大堆,明明懇求過人為他出頭,可真的有人為他出頭了,他又怕出頭後會遭到更大的麻煩,說話顛三倒西,狀若瘋狂。
這是日向一族的悲哀。
睦月聽著這話,難得地有些困惑,“我什麼都沒有?”
她把這句話重複了一遍,竟然認真去思索了片刻,視線在大家的身上掃過,然後附和道:“你說的對,我確實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悟,別說了,這裡是廣場,人多嘴雜,傳到宗家那邊去,吃虧的還是你,你還是回家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