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向青太朝兩個分家揮揮手,兩人扶著瘋瘋癲癲哭泣的日向悟,快步離開眾人的視線。
一回頭,看到同學們那難看的臉色,日向青太撓撓頭:“那個,我們去會客室?”
沒人理會他,春野櫻走到睦月面前,小聲道:“月音,我可以挽著你的手嗎?我不知道去你家的路?”
挽著手的話,就能光明正大的扶著她了。
春野櫻也沒想到,自己說話還有這麼拐彎抹角的時候。
睦月側過頭去,春野櫻眼角還含著淚花,顯然,她在為自己的同伴委屈,以至於差點都哭了。
睦月伸手,為她拭去眼角的淚花,結果這麼簡單的動作,惹得春野櫻眼淚越流越多。
睦月手一頓,笑了,笑的很難看。
“小櫻,別這樣,我不需要人同情,也不需要人可憐。”
春野櫻表情一滯,急切的想要解釋:“我不是……不是同情……我……”
她本來也不是多圓滑的人,想要解釋,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其他人想搭腔,也被睦月阻止。
“好了,我真的沒事,回去吃蛋糕吧。”
睦月從兜裡拿出手絹,遞給春野櫻,然後轉頭,朝最角落的小院走去。
好像真的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,甚至還招呼了其他所有人,一個都不漏。
可他們都很清楚,就在剛才,她跪在地上到抬起頭站起來這短短的幾分鐘時間,有什麼不一樣了。
因為她那種平靜又冷漠的眼神,跟她剛進入精英班的時候,一模一樣,連笑都平靜的可怕。
那個被漩渦鳴人纏著,幾乎是死纏爛打的,一點一點拽到他們隊伍裡的同伴,在六年後,好像又一次從隊伍裡抽離,他們甚至產生了一種,她會徹底消失的錯覺。
一群人沉默的跟上睦月的腳步,朝日向一族最偏僻的角落走去,明明是快樂的慶生聚會,卻沒有人再笑的出來。
走在最後面的日向青太嘆了口氣,人是他領進來的,回頭又要被訓了,算了,頂多被打幾頓,就當是特訓。
要是沒有他們,月音今天可能會很慘,雖然他是宗家的,但說話半點分量都沒有。
很快眾人就來到偏僻的小院子。
日向寧次前兩天就跟凱班說了今天有事,因此大家接任務的時候,避開了今天。
此時他和日向雛田正在一邊做飯一邊互相嫌棄,睦月還在門口就聽到兩人在那裡吵架的聲音,就差打起來了。
“月音,你回來了。”
日向寧次率先走出廚房,看到她臉色慘白,臉上還殘留著血跡的模樣,愣怔了下。
隨後視線快速的在她臉上掃過,果然發現她耳後也有殘留的血痕,同為分家,他又怎麼會不清楚,那意味著什麼,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