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簡單。”曾平說，“你先把10個蘋果畫出來，然後劃掉給小紅和小剛的，數一數還剩幾個。”
曾星拿起鉛筆，在紙上畫了十個圓圈，然後劃掉了五個，數了數剩下的：“還剩五個！”
“對了。”曾平摸了摸兒子的頭，“星星真聰明。”
曾星嘿嘿一笑，低下頭繼續做題。
曾平看著兒子，心裡忽然覺得很踏實。雖然每天都很累，雖然日子過得很辛苦，但看到兒子一天天長大，一天天進步，他覺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。
週末的時候，他帶著曾星去了姐姐家。曾波住在傳媒大學附近的一套兩居室裡，房子不大，但收拾得很溫馨。陶楚也在家，正帶著陶宇在客廳裡玩積木。
“舅舅！”陶宇看到曾平，高興地跑過來。
“小宇長高了！”曾平抱起外甥，轉了一圈。
“星星，快來跟哥哥一起玩！”陶宇拉著曾星的手，兩個小傢伙很快就玩到了一起。
曾波從廚房裡探出頭來：“平仔，你坐著歇會兒，飯馬上就好。”
曾平在沙發上坐下來，陶楚遞給他一瓶啤酒：“來，喝點。”
曾平接過啤酒，喝了一口。冰涼的啤酒順著喉嚨流下去，整個人都舒服了許多。
“最近怎麼樣？”陶楚問。
“還行。”曾平說，“就是累。”
“一個人帶孩子肯定累。”陶楚說，“要不找個保姆？”
“請不起。”曾平笑了笑，“再說了，也不放心把兒子交給外人帶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陶楚點了點頭，“那你媽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“醫生說她的膝蓋需要靜養，最少還要兩三個月。”曾平說，“等她好利索了再說吧。”
兩個人聊了一會兒，曾波端著菜從廚房裡出來了。她做了四菜一湯——紅燒排骨、清炒時蔬、辣椒炒肉、涼拌黃瓜，還有一碗番茄蛋湯。雖然都是家常菜，但味道很好，曾平吃了兩大碗飯。
吃完飯，曾波把曾平拉到陽臺上，壓低聲音說：“平仔，姐跟你說個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我有個同事，她妹妹今年二十八歲，在北京一家公司做會計，人也長得不錯，性格也好。要不要見見？”
曾平愣了一下，然後搖了搖頭：“姐，我現在沒心思考慮這些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曾波說，“你都離婚一年多了，也該往前看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曾平說，“但我現在真的沒時間。店裡那麼忙，還要帶孩子，哪還有精力去談戀愛？”
“時間是可以擠出來的。”曾波說，“你總不能一個人過一輩子吧？”
“姐，我知道你是為我好。”曾平說，“但我現在真的不想考慮這些。等曾星再大一點，等店裡的生意再穩定一點，到時候再說吧。”
曾波看著他，嘆了口氣：“好吧，姐不逼你。但你要答應姐，如果遇到合適的人，不要錯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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