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東旭接過木棍,學著他的樣子端平了。魏和尚教了他幾個基礎的刺刀動作——突刺、格擋、撥擋、砸槍托。賈東旭學得快,幾遍下來動作已經有模有樣了。和尚點了點頭:“嗯,還行。明天接著練。”他收起木棍,忽然想起來什麼,“對了,丁偉團長來了,在團部跟團長說話呢。你認識不?”
賈東旭心裡一動。丁偉。亮劍裡跟李雲龍、孔捷齊名的鐵三角之一,這時應該還是新一團的團長,路過趙家峪。
他跟著魏和尚走到團部門口,果然看見李雲龍正跟一箇中等個頭的壯漢在院子裡蹲著說話。旁邊還蹲著一個臉膛黑紅、孔武有力的漢子,正是孔捷。李雲龍看見賈東旭走過來,衝他招了招手:“東旭,過來。這是你孔叔、丁叔。都是老戰友。”
賈東旭走過去叫了人:“孔叔好,丁叔好。”孔捷嗯了一聲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丁偉倒是笑著看他:“老李,這就是你說的那個……一個人繳了一車武器的小孩?”
李雲龍嘿嘿樂了:“就是他。”
丁偉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:“小子,行啊。有空到新一團來轉轉,丁叔請你吃肉。”
幾人蹲在院子裡說著話,賈東旭搬了個小馬紮坐在旁邊聽著。李雲龍講他繳獲那輛車的經過,丁偉聽得直嘖嘴,孔捷倒是沒說話,但看了賈東旭好幾眼。
正說著,秀芹端著一壺熱水分給幾人喝。李雲龍接過來喝了一口,秀芹站在旁邊跟他們說了幾句話,轉身走了。李雲龍看著她的背影,端起碗又喝了一口。
趙剛在旁邊說了一句:“李團長,楊秀芹同志是個好同志。”
李雲龍瞪了他一眼:“你什麼意思?”
趙剛沒看他,低頭喝水:“沒什麼意思。”
賈東旭在旁邊蹲著,把草棍從左邊嘴角換到右邊嘴角,沒說話。
晚上,賈東旭沒有急著回屋。
他蹲在秀芹院子門口的石碾上,看著趙家峪的夜。
秀芹從屋裡出來收衣裳,看見他蹲在那兒,走過來問:“蹲這幹嘛?不冷?”
“不冷。”賈東旭看著她,過了一會兒才開口,“姐,你是不是對李叔有意思?”
秀芹愣了一下,隨即臉騰地紅了,伸手就要拍他後腦勺:“你個小兔崽子胡說什麼!”
賈東旭縮著脖子躲開了,嘿嘿笑了兩聲。他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往外走了兩步,又停下來沒回頭:“姐,你喜歡李叔,你就跟他說。他那人你也知道,打仗有一套,搞物件是榆木疙瘩。你要是不說,他這輩子都開不了那個竅。”
秀芹站在原地,舉著手上的衣裳,半天沒放下。
賈東旭走了兩步,頭也不回地補了一句:“你那件紅棉襖挺好看的。”
然後他拐進了自己的小屋,掩上門。外頭安靜了一會兒,然後傳來秀芹壓低了嗓子的聲音:“……小兔崽子。”
賈東旭在屋裡蹲著,把草棍從左邊嘴角換到右邊嘴角。
他腦子裡在轉另一件事。李雲龍跟秀芹這事兒,按劇情已經定了,他知道。秀芹一直照顧他,吃的穿的沒少操心。他不能光受著不回報。
紅布、桂花糕、擦臉的粉脂、還有一桌像樣的菜。
他上回弄回來的鬼子的二鍋頭還有不少。但那些東西,光靠空間裡有也不行。紅布空間裡沒有,桂花糕沒有,粉脂更沒有。他得去縣城一趟。
誰也不能帶。魏和尚是戰士,離隊犯紀律。就他一個人。
他盤腿坐在炕上,在心裡列了個單子:紅布一塊,桂花糕或者別的點心一包,粉脂一盒。外加——他想了想——最好再搞點糖。給秀芹的,也給戰士們分分。
他把單子又默背了一遍,然後躺下來,蓋上被子。
。的過洗剛是像得亮星星的裡山,過吹風有外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