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開局穿越成賈東旭》第67章 撿破爛撿出個兵工廠(2)

作者:落筆生異象·2天前

賈東旭接過條子揣進兜裡,轉身就走。方政委在後面說了一句:“東旭,別急。慢慢來。”

“知道。”

說是慢慢辦,但他沒慢。第二天一早,他就帶著栓柱出了營部,沿著陣地後面的山溝往深處走。走了大半個時辰,拐進一條岔溝,溝口窄,裡面寬,兩側是陡坡,頂上長滿了密密的樹。他站在溝裡往天上看了一眼,樹冠遮得嚴嚴實實。

“就這兒了。”他把栓柱拉過來,拿腳在地上劃了一個圈,“爐子砌在這兒。旁邊搭棚子,放機床。後面挖個坑,存料。”

栓柱蹲在地上看了看那個圈,又抬頭看了看四周,問了一句:“教導員,你會鍊鐵?”

“不會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“學。”

栓柱沒再問了。

接下來的幾天,賈東旭白天帶人在溝裡砌爐子,晚上回去處理營裡的日常事務。爐子不大,用磚頭壘了一個圓筒,底下留了出鐵口和風口,頂上開口倒料。風箱是從老鄉家裡借的,一頭接在風口上,一頭由人拉著。爐膛裡頭糊了一層黃泥,耐火。他試了一次火,燒的是木炭,溫度不夠,沒化開。他又琢磨著把爐子改小了一些,風口斜著開。第二次試火,木炭燒得通紅,鐵料開始發軟,但沒流出來。

他沒洩氣。他把從鬼子那裡繳獲的幾塊煤塊扔進去試,火苗躥起來,爐膛裡的溫度明顯高了。鐵料開始熔化,一滴一滴地往下淌,匯到爐底的坑裡。他拿鐵棍捅了捅,熔化的鐵水黏稠,顏色發暗,不是好鐵,但能用。他把鐵水舀出來,倒進一個泥模子裡,冷卻之後敲出來,是一塊粗糙的鐵錠。他拿在手裡掂了掂,又拿銼刀銼了一下,硬度還行。

他把鐵錠擱在一邊,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,嘴角翹了一下。

銅的事更麻煩。收集來的銅元、銅錢、銅壺、銅盆,亂七八糟什麼都有,純度不一,直接化了鑄彈殼,沖壓的時候一衝就裂。他蹲在修械所裡拆了幾顆鬼子子彈,把彈殼切開,看了看裡面的成分。鬼子的彈殼是黃銅的,銅裡摻了鋅,韌性好,能沖壓。他手裡的雜銅,有的含錫太多,有的含鉛太多,得先把這些雜質去掉,再往裡面摻鋅。

鋅從哪兒來?他翻了翻從鬼子那裡繳獲的資料,又想了想,想起了一個東西。銅錢。古銅錢裡含鋅多,尤其是明清的銅錢。他把收來的銅錢挑了一堆,拿火燒,燒到通紅的時候,有白色的煙冒出來,那是鋅在蒸發。他把銅錢燒完了剩下的銅液倒出來,顏色比之前正了一些,再衝壓,裂得少了。

他蹲在爐子邊上,拿小本子把每次的配比記下來。銅多少,鋅多少,溫度多少,沖壓效果怎麼樣。記了滿滿幾頁,終於找到一個差不多的配比,衝出來的彈殼不裂了,能裝藥,能打。

火藥的事更頭疼。黑火藥他能造,配方是“一磺二硝三木炭”,硫磺和硝土根據地都有,木炭自己燒。但黑火藥打槍不行,殘渣多,槍膛打幾發就堵了。鬼子的子彈用的是無煙火藥,他拆過幾顆,把裡面的藥片刮出來看,薄薄的片狀,燒起來幾乎沒有煙。這東西怎麼造,他心裡大概有譜,但光有譜不行,得有材料。硫酸、硝酸、棉花,這些東西他現在一樣都沒有。

他把這個問題暫時擱下了。先把彈殼造出來,把彈頭造出來,把底火造出來。無煙火藥的事,慢慢再琢磨。

那天晚上他回到營部,方政委來找他。方政委問爐子砌得怎麼樣了,他把鐵錠掏出來放在桌上。方政委拿起來看了看,又放下,問:“能造什麼?”

“炮彈殼、手榴彈殼、彈殼、彈頭。先緊著子彈和手榴彈來。”

方政委點了點頭,又看了他一眼,忽然問了一句:“東旭,你這些東西,都是誰教你的?”

賈東旭蹲在地上收拾工具,頭也沒抬:“書上看的,自己琢磨的。延安的圖書館裡有幾本工科的書,我都翻過。”

方政委沒有再問,站起來走了。走到門口回頭說了一句:“缺什麼,跟我說。”

賈東旭點了點頭,繼續收拾。他把鐵錠擱進箱子裡,又拿布把車床擦了擦。栓柱蹲在旁邊看,看了一會兒問了一句:“教導員,你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?”

“打鬼子的。”

“那你怎麼什麼都會?”

賈東旭把布搭在車床上,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。他看了栓柱一眼,咧嘴笑了一下:“不會就學。沒人天生什麼都會。”

栓柱沒再問,蹲在地上把散落的銅殼一個一個撿起來,碼進箱子裡。賈東旭站在修械所門口,往溝裡看了一眼。爐子裡的火還沒滅,餘燼映在溝壁上,一明一暗的。他蹲下來,拿了一塊碎鐵在手裡掂了掂,然後扔進料堆裡。

明天還得去收鐵。鐵軌、鐵皮、破鍋、舊釘子,什麼都行。只要有鐵,爐子就能燒;只要能燒,就能出東西。他站起來,往營部走。遠處鬼子的探照燈又掃過來了,光柱從山脊上掠過去,照白了一截斷牆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