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開局穿越成賈東旭》第119章 一封書信(1)

作者:落筆生異象·20小時前

第二筆電風扇的活兒排下去之後,廠裡又忙起來了。

周德貴帶著人在電風扇線上兩班倒,白天他盯著,晚上趙德順盯著。陳小虎的焊接棚裡火花沒斷過,老鄭的總裝臺前面碼了一排一排的半成品。劉長順把倉庫裡的材料理得整整齊齊,矽鋼片、漆包線、軸承、鐵皮,一樣一樣碼好,拿本子記了臺賬。軍品線上照常跑,半自動和自動兩條線沒停,王栓柱盯著,工人們各幹各的。

賈東旭每天在兩條線之間來回跑。上午先去軍品線看一遍,再去電風扇那邊蹲一會兒,跟周德貴商量幾道工序怎麼調。下午在厂部畫圖紙、算工時、寫報告。有時候忙到天黑才走,回到家秦淮茹已經把飯熱在鍋裡了。

那天傍晚,他從廠裡出來,拐到衚衕口的小鋪子裡買了兩包煙。他平時不怎麼抽,但有時候廠裡來人多,遞根菸好說話。買完了往家走,路過南鑼鼓巷口,看見郵遞員正挨家挨戶送信。郵遞員騎著一輛舊腳踏車,車後架上搭著兩個帆布袋子,看見他,從袋子裡摸出來一封信遞過來:“賈東旭同志,有你的信。”

賈東旭接過來看了一眼。信封上蓋著軍郵的戳,地址寫著“南方某部”,寄件人一欄寫著一個名字——李雲龍。他站在衚衕口,把信封翻來覆去看了兩遍,沒急著拆。信封上的字寫得潦草,但認得出來,是李雲龍的筆跡。他以前在獨立團的時候見過李雲龍批條子,那個字就是這樣,又大又歪。

他拿著信往15號院走,推開院門,秦淮茹正在灶臺前頭炒菜。賈東旭在桌前坐下,把信擱在桌上,沒拆。秦淮茹端了一碗湯擱在他面前,看了一眼那個信封,問了一句“誰的信”。賈東旭說“老戰友”。秦淮茹沒再問,轉身回灶臺繼續炒菜了。

賈東旭把信拆開。裡頭兩張紙,寫得密密麻麻的,字跡跟信封上一樣潦草。信不長,但寫得實在:

“東旭同志:聽說你在北平造電風扇,出口的,很好。軍品不能丟,民品也要搞。國家需要外匯,你帶了個好頭。我這邊身體還行,就是腿有點不利索,老毛病。秀芹讓我問你,你那個電風扇能不能吹到南方來?她夏天熱得睡不著。有空來南方看看,我請你喝酒。李雲龍。”

賈東旭把信看了兩遍,擱在桌上。秦淮茹從灶臺那邊端了菜過來,看見他盯著那兩張紙看,問了一句“信上說什麼”。賈東旭說“沒什麼,就是問問好”。秦淮茹沒再問,把菜端上桌,一家人圍著桌子吃飯。

吃完飯,賈東旭坐在廊下歇著。賈富貴在東屋裡睡了,賈張氏在廊下納鞋底,小茹趴在賈東旭腿上,眼皮開始打架。秦淮茹把灶臺收拾完了,坐在旁邊做針線。

賈東旭把信從兜裡又掏出來看了一眼。李雲龍的字寫得還是那麼潦草,但每一筆都很實。信上說“身體還行”,但腿不利索。賈東旭在獨立團的時候就知道李雲龍的腿有舊傷,打平安縣城那會兒落下的,陰天下雨就疼。這麼多年了,還沒好利索。

他把信摺好揣回兜裡,靠在廊柱上,看著院子裡的石榴樹。樹上的果子紅透了幾個,在晚風裡輕輕晃。他坐了一會兒,站起來把睡著了的小茹抱進屋裡,擱在炕上,蓋好被子。然後回到廊下,在桌前坐下來,拿了一張紙一支鉛筆,給李雲龍寫回信。

信寫得不長。他先問了好,又問秀芹的身體,說廠裡最近在趕一批電風扇的活兒,出口的,等這批交完了抽空去南方看看。他寫完了擱下筆,把信紙摺好,擱在桌上。明天去郵局寄。

第二天一早,他去廠裡之前先跑了一趟郵局,把信寄了。從郵局出來,天還早,他往廠裡走。路過西四牌樓的時候,看見那家賣腳踏車的鋪子門口排著隊,說是新到了一批飛鴿牌,憑票供應。他站了一會兒,沒排,繼續往廠裡走。

到了廠裡,周德貴已經在車床前面幹上了。賈東旭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,站起來往軍品線那邊走。王栓柱在槍管車間裡盯著,看見他過來,點了點頭。半自動的產線跑得正常,自動那邊也穩當。賈東旭在車間裡轉了一圈,又去靶場試了兩槍,確認沒問題,轉身回了厂部。

那天下午,他坐在厂部把這一週的生產進度理了一遍。電風扇線上的活兒按計劃在走,六百臺的訂單,現在已經出了兩百多臺。軍品線上的半自動和自動也正常。他把數字記在本子上,合上本子,站起來走到視窗。窗外是廠區,車間裡的機器聲從早響到晚,煙囪冒著煙。他站了一會兒,轉回桌前,把明天的安排又過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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