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,上心,認真,負責,請相信,機遇都是從犄角旮旯裡擠出來滴!
翻遍了老屋的角角落落,要不是於文靜攔著,席施都想鑽炕洞裡看看有沒有地道。
無他,金.條的誘惑讓他一往無前,哪怕黑燈瞎火,哪怕埋了吧汰。
看前面,黑洞洞,定是那賊巢穴,待俺趕上前去,殺他個乾乾淨淨~~~~
“老婆,咱們不再努力一下嗎?”
“有時候,努力不一定有結果。”
“可萬一有漏網之魚呢?不努力,那不就虧了?”
於文靜淡淡瞥他一眼,“我餓了。”
偃旗息鼓,他席施可是當代好老公,出得廳堂,入得廚房的那種,“老婆,回家!晚上我給你做鐵鍋燉大鵝。”
老婆昨天還請他吃野雞了呢,那就是他廚師生涯的巔峰鉅作。
於文靜拎起牆角的帆布包,率先邁步往外走,走了兩步,忽然頓住,
“席施。”
“到!請首長指示!”
於文靜……她家的,她家的,想開了就好了。
席施的眼底還帶著點剛發了財的恍惚,
“老婆,咋了?是不是漏了啥?咱們再挖掘一下?要不我去找哪位大爺借個鍬吧,掘地三尺,也算是沒有遺憾了。”
這要是建房子的時候漏出來了,他半夜醒來都得心口疼。
幸福,不怕從未相交,就怕擦肩而過,那將是如靈魂空洞般的遺憾。
於文靜沒說話,只是朝他走了過去,伸手輕輕扳過席施的臉。
她的掌心略有些粗糙,貼上他的臉頰,帶著點微涼的溫度,席施下意識地往她手心裡蹭了蹭,眉眼彎起來,
“老婆,是不是覺得你老公今兒個特別帥?實不相瞞,早上睜開眼,你再看我,會更帥的一匹。”
“馬嗎?還一匹?”
“nonono,還有可能是七匹狼,請叫我格林。”
於文靜的指尖落在他的下巴上,輕輕點了點,眉頭瞬間蹙了起來。
席施的下巴上,一道約莫三釐米長的紅痕格外顯眼,邊緣還蹭破了點皮,滲著星星點點的血絲,混著點乾燥的塵土,看著有些狼狽。
“這是怎麼弄的?” 她的聲音沉了幾分,明明之前還沒有。
席施這才後知後覺地摸了摸下巴,指尖碰到傷口,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。
抬手摸摸後腦勺的三根毫毛處,回憶了一下,這才恍然大悟,沒想到啊!幸福真的會讓人忽略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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