設想中的快意恩仇變成了人情淡薄,他確定大爺就是那隻披著羊皮的狼,而他,是穿越大軍裡面的送分炮灰。
但,他可不是那個老實可欺、任人宰割的席施。
上一世,那個老實人用自己的命,換來了一絲遲來的良知,卻沒能換來這一家人的懺悔。
這一世,他來了,鈕鈷祿.施絕不會再讓悲劇重演,更不會讓於小花再被這一家人隨意拋棄、踐踏。
屋內的涼薄還在蔓延……
席嬌嬌嬌滴滴的聲音還在繼續,又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起自己和張家小子的婚事。
什麼畢業分工作,彩禮八百八,三轉一響撐場面,自己上班後,每個月要給家裡多少補貼……
盡情暢想著眼後的好日子,語氣裡的嬌縱與得意幾乎要溢位來,全然沒察覺門外人愈加諷刺的嘴角。
現如今……想去的地方去不了,想回的地方也回不去。
一切己成定局,沒有絲毫猶豫,也不需要什麼所謂的顧忌,席施抬腳一踹,破門而入。
“哐當——”
門板與牆面相貼,沉悶的撞擊聲驟然響起,瞬間打破了筒子樓的喧囂,什麼情況?誰家幹仗了?妥妥的下飯菜啊!
木門帶著點 “韌性”,彈了回來,席施發力,再補上一腳,力道比剛才更足。
“哐當——”
又是一聲巨響後,門板徹底被踹開,歪歪斜斜地掛在門框上,露出屋裡一群錯愕的身影。
屋裡的對話戛然而止,席家土撥鼠全都轉過頭,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門口的席施身上,臉上全然是驚訝與錯愕。
半掛不掛,堅強的嘎吱聲響起……
最先回過神的是席母劉東芝,她盯著席施滿身油汙、袖口還沾著機油印的模樣,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。
語氣裡沒有半分心疼,只有劈頭蓋臉的呵斥,
“混賬玩意!你要幹嘛?造反嗎?敢在這個家裡撒野,是當你爹媽死了是不是?”
席父席上進也沉下了臉,面色鐵青,這明顯是下了他一家之主的面子。
眉頭緊鎖,審視的目光在席施身上掃來掃去,帶著強勢和打壓,
“老三,你是不是在外頭聽到什麼閒言碎語了?我告訴你,家裡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臨時工插手!好好幹你的活,別給家裡惹事添亂!”
席因靠在牆上,雙手抱胸,嘴角撇出一抹濃濃的不屑,看席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不自量力的跳樑小醜。
席才更是往前湊了半步,胸口微微挺起,刻意彰顯著自己比席施高出的那兩公分。
語氣裡的挑釁毫不掩飾,帶著赤裸裸的威脅,
“怎麼?老三,你這是聽了幾句閒話,就想替那個鄉下丫頭打抱不平?我勸你還是識相點,少管閒事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!”
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,眉眼間確實有幾分相似,只不過前兩個人被家裡養得人高馬大,動輒一米七五的個頭,身板也結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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