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曲賤妹,你說這話你喪不喪良心?還席施不用管,剛才要不是他攔著,你現在還能在這勁勁的說話?牙都給你打沒了。
感情你是白眼狼變的呀?被打死了你才開心,是不是?還嫉妒你家男的?你問問誰家男的這麼打媳婦?誰家老爺們這麼窩囊,只會把拳頭對準女人?
樹活一張皮,人活一張臉。就你家乾的事兒,你婆婆乾的事兒,你男人乾的事兒,還有你現在乾的事兒。
有一個上得了檯面嗎?單個拎出去都讓人笑掉大牙,婆婆沒婆婆樣,爺們沒爺們樣,你也完蛋。”
一連串犀利通透、句句扎心的話,懟得曲賤妹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她心裡沒有怒氣嗎?
但這股氣她也只敢發給白曉雲或旁邊己被牽連的席施,咬牙啐了一口,
“呸,你說的輕巧,他打的不是你男人,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!”
白曉雲氣場全開,立馬懟了回去,
“我還呸你呢!我男人要敢動我一個手指頭,你看我不把他手指剁了的。有本事上戰場上使去啊,保家衛國去啊。
在這窩裡橫,打手無寸鐵的媳婦算什麼本事?屎殼郎還能當成香餑餑?也就你這種沒長腦袋的人才能這麼幹。”
句句屬實、字字在理,將曲賤妹的歪理邪說駁斥得乾乾淨淨,幹嘎巴嘴也反駁不回去。
惱羞成怒的曲賤妹,眼底閃過一抹陰毒,突然獰笑了一下,張口就惡意造謠、肆意抹黑,
“我知道你為什麼向著他說話了,針對我男人了!你們兩個肯定有一腿!”
這種毫無底線、骯髒惡毒的汙衊,瞬間點燃了白曉雲的怒火,忍無可忍,誰忍是誰小王八,
“我去你大爺的!”
白曉雲衝上去就要主動發起攻擊,對著曲賤妹再撓一波。
眼看兩個女人就要在軍區會議室當眾撕扯起來。
“住手!都給我住手!快攔著點!”
秦學民都快一口氣喘不上來了,他從政多年,坐鎮軍區,處理過無數糾紛矛盾、作風問題,卻從未見過如此荒唐、離譜、是非顛倒的鬧劇。
軍區會議室是什麼地方?是嚴肅議事、規整風氣、部署工作的重地!
今天居然演變成家屬互撕、當眾家暴、惡意造謠、撕扯打鬧的混亂現場,簡首是滑天下之大稽,丟盡軍區臉面!
在場的男軍官們滿臉尷尬、束手束腳,不好去拉扯女同志,只能示意自家家屬上前阻攔。
一眾軍屬上前拉扯,在人流擁堵中可算是……把兩個人分開了。
秦學民反覆深呼吸,提醒自己,身為政工幹部,要有耐心,要有平常心,要有大局危機關頭仍穩坐釣魚臺的自信心。
可眼前這一齣接一齣……
下一秒,他抬手抓起桌上的搪瓷茶缸,猛地砸向牆面。
哐當!
茶缸撞擊牆壁後落地滾動,清脆又刺耳的聲響穿透所有嘈雜。
。靜安其極,靜安很,了靜安……室議會的混鬧喧還才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