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二話不說,拉過站在老孃旁邊的媳婦,掄起拳頭,對著曲賤妹身上狠狠就是兩拳。
砰砰兩聲悶響,力道又沉又狠。
曲賤妹根本來不及躲閃,整個人被打得踉蹌後退,重心一塌,首接倒地上了,接著,就是下意識的蜷縮。
變故發生得太快,會議室裡所有人都都沒反應過來,畢竟誰都沒能料到……
許大柱居然敢在軍區會議室、在一眾領導同僚面前,當眾對自己的妻子動手,下手還這麼狠。
席施離得近一些,但也是才反應過來,趕緊上前攔了一下,勢均力敵肯定是不可能的,但他及時上前格擋拉扯,也是拖住了許大柱的動作。
遠一些幾名回過神的男軍官一擁而上,架住許大柱的雙臂,這才將失控的他強行按住,制止了這場當眾施暴的鬧劇。
被鉗制住的許大柱,雙目赤紅、胸腔起伏,緊接著,會議室裡就炸開了他歇斯底里的怒罵聲,字字句句都滿是遷怒與刻薄,
“你 TM 有沒有聽我說話,我是不是讓你看著點我娘?你 TM 腦子讓驢踢了?
不知道攔著點啊?你是不是故意的?我脫了軍裝你就開心了,是不是?”
顛倒黑白、蠻不講理。
席施聽了這話也是真來氣,就剛剛他攔的那幾下,胳膊被震得陣陣發麻、酸脹發疼,這人是真抱著一招制敵的心態在打老婆呀,
“你講不講道理?你媽是個人,成年人,不是個物件,她有自己的想法,自己的判斷,她想去哪?想幹什麼?誰能攔得住?
有你這麼跟老婆說話的嗎?出了事情,不想家人的問題,不想自己的原因,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你老婆,你是不是個男人?”
席施這兩聲質問剛剛收個尾,下一秒他就“啊”了一聲。
不是感嘆詞,純是下意識的痛呼聲。
誰能想到……被打的曲賤妹非但沒有半分委屈、半分醒悟,反倒恩將仇報,抬手就朝著替她出頭的席施狠狠撓了一把。
這一波,還是白曉雲反應速度,衝上去抵抗了一下,還把席施往後推了幾步。
只聽,
“你憑什麼說我男人?他怎麼就不是男人了?輪得到你指指點點?”
席施捂著脖頸火辣辣的刺痛,又懵又氣,簡首大開眼界,抬手指著面前的許大柱的老婆,
“你有病啊?我在幫你說話,剛剛捱打的是你。”
東郭先生與狼啊!好心幫人,反倒被反咬一口。
曲賤妹衝到了許大柱的身邊,瞪大著眼睛看著席施,手指頭還有躍躍欲試的衝動,
“我用不著你假好心幫我!你憑什麼指責我男人、教訓我男人?我看你就是嫉妒!”
她語氣尖銳、胡攪蠻纏,歪理一套接著一套,
“你打不了你媳婦,你就嫉妒我男人能打我,你才不是男人呢,有種你打你媳婦去啊!”
這清奇的腦回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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