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對對！”
牛不喝水不能強按頭，但他不點頭，脖子一定會落枕。
老婆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，席施說什麼都無話可說。
“我去。”
“不想去也沒有關係，不用勉強自己，大不了我一個人上山就是了。”
“老婆，我去！”
“不為難你了，我自己去吧。總要習慣一個人，畢竟沒認識你之前，上山下山、打獵幹活，我也都是一個人過來的。”
什麼？老婆這是什麼意思？有他沒他都一樣嗎？
那絕對不行！席施很堅定，席施很果斷，席施不接受任何反駁與質疑，
“老婆，我去！我肯定去！就算腿斷了，我爬也要爬著陪你去！”
趁著腦容量下降，於文靜覺得此事不能再拖，伸手拉住他的胳膊，輕輕一拽就把人薅了起來。
“那就走吧，別耽擱了。”
“現在就走？”就不能再醞釀醞釀、再休整休整，讓他多緩一會兒嗎？
“趕早不趕晚，早點上山檢視完，還能早點回來，免得天晚了山路不好走。”
腫麼辦？
席施急中生智，突然捂著肚子，眉頭緊鎖，“老婆，我有點肚子疼，想上廁所……”
於文靜……轉身就走，“你上廁所吧，我上山了。”
完了，壞菜了，癟茄子了，老婆不要他跑路了。
“老婆！你等等我！我肚子又不疼了！一點都不疼了！”
還疼嗎？欲擒故縱。於文靜大步流星，走得更快了。
請叫我席跑跑，他得比地震跑得更快一點，追，窮追不捨的追。
“老婆，你怎麼走這麼快呀？但是，走起來好帥呀！”
“老婆，你別不說話呀，你瞅瞅我唄。”
“老婆，我剛才就是肚子抽筋了那麼一下，不過沒關係，一想到要和你一起上山，哎？就不疼了。”
“老婆，你別生氣了好不好？我錯了，我不該找藉口推脫，我這不是好好地來了嘛。”
於文靜長這麼大，從來沒有試過這樣的感覺。
身邊有個人一首追著她、哄著她、變著法子逗她開心，翻來覆去地黏著她，像個甩不掉的尾巴，卻又讓人心裡暖暖的。
她是喜歡這種感覺的，喜歡這份從小到大都未曾經歷過的熱鬧與牽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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