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醒來,
剛想翻個身,腰腹處就傳來一陣酸脹難忍的痛感,腿肚子更是又酸又麻,稍微一動,肌肉就扯著疼。
於文靜……挺好,是肉疼不是骨頭疼,證明發力點對了,是個爬山的好苗子。
席施……果然,愛會消失的。
齜牙咧嘴地躺在床上,席施的眼前瞬間浮現出昨天爬山的畫面,崎嶇的山路、沒完沒了的上坡……痛苦,連回憶都是酸澀的。
吃過午飯,
席施努力的在豆腐坊刷存在感,搬豆腐板、擦篩子,不是慰問楊大爺,就是忽悠於龍……
可天不遂人願……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。
於文靜擦了擦手上的水漬,語氣自然平淡地開口提醒,
“走了,上山去看看陷阱,別讓獵物跑了。”
全然忘了昨天席施累得崩潰的模樣。
席施……老婆,我渾身上下哪哪都疼,骨頭架子都快散了,那種又酸又脹的感覺,你肯定能理解對不對?
於文靜……能理解。新兵連訓練的時候,大家第一天過後都這麼喊累,咬牙堅持過七天,也就習慣了。”
席施……7天,臣妾做不到呀。
於文靜……相信我,我會幫你做到的。
看著老婆極其真誠的目光,席施心裡想答應,但身體又有心無力。
他只能轉頭把鍋甩出去,以求求得一線生機,
“老婆,龍哥說,下午找我有事兒。”
正在一旁收拾工具的於龍聞言一愣,一臉茫然地反問,“啥事兒啊?”
席施拼命對著於龍眨巴眼睛,又是擠眉又是弄眼,瘋狂遞眼色,
“龍哥,你怎麼忘了呢?一會兒我提醒你。”
於龍看著他這副模樣,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“也行,那你就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……
“有事嗎?”於文靜輕飄飄的三個字,於龍……不管有事還是沒事,在妹妹面前,那都絕對不會有事!
“沒大事!肯定沒大事!你們有事先忙,不用管我,我這點事兒不急,真不急!”
席施……叛徒!平日裡稱兄道弟,關鍵時候居然毫不猶豫地賣了隊友,一點兄弟義氣都不講!
於龍……誰死誰知道,他想活。
甩鍋失敗,席施繼續掙扎著試圖自救,伸手輕輕拉著於文靜的衣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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