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文靜沒感覺,大娘很滿意,但是席施很痛苦。
他本來盤算得好好的,賣完東西就和於文靜在鎮上溜達溜達,看一場國營電影院的新電影,再買點零嘴小吃,好好過過二人世界。
這下倒好,電影首接泡湯了,計劃全盤打亂。
跟著大娘進廚房,一看這乾淨勁……都一層灰了。
“大娘,您家親戚還沒回來呀?” 席施隨口一問。
絕對是一週以上沒開火的狀態。
英華大娘臉上笑意淡了淡,語氣平靜地搪塞過去,“沒呢,不回來了,老家那邊臨時有點事,走不開。”
席施聽得出她不願多提,也就沒追問。
他哪裡知道,這背後藏著一肚子糟心事。
不怕外患,就怕內憂,老頭子差點被舉報作風問題,這還回來啥了?
更讓人心寒的是,在家同住好幾年的人……這麼多年相處下來,不是親人,勝似親人。
結果,竟然聯合割委會,想偷偷往她家書房裡藏所謂的 “問題信件”,搞栽贓陷害。
雖然不在其位,但是曾經的警惕性,英華大娘和孫瑾年是一點都沒減少。
兩人當年都是受過組織委派的人,書房門口常年彆著一根極細的鉛筆芯,那天突然斷了,兩人立刻就明白,有人偷偷摸進過書房。
一番暗中排查,才終於確定,動手的是家裡的“親戚”。
就為了兒子那三百塊錢彩禮和成家的費用,利慾薰心,就動了歪心思。
其實人心貪慕錢財,本也不算稀奇,當年亂世,百萬偽軍見風使舵的她也見多了。
可偏偏是相處多年的“親人”背後捅刀,終究讓老兩口寒透了心。
崔芳被帶走那天哭得撕心裂肺,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英華大娘和孫瑾年,早就不相信廉價的眼淚。
……
看著英華大娘不知道還是拿大勺還是拿菜刀的樣子。
這飯是非吃不可嗎?
是的,非吃不可。
席施悟了,躲是躲不掉的,只能主動出擊,
“大娘,您歇著去!做飯這種活交給我就行,不讓我媳婦動手,也不讓您受累!”
他一邊說,一邊擼起袖子,專業的事情還是要交接專業的人。
有一點,也挺奇怪,那就是,廚子回家其實……也是不怎麼做飯的。
英華大娘看著席施這般疼媳婦、手腳又勤快,心裡的好感度首接拉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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