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食當前,無論是製作還是品嚐,都是一種享受。
席施蹲在灶臺邊,看著鍋裡翻滾的湯汁,突然想起什麼……
“姑,您家有面粉嗎?白麵玉米麵都行,我貼幾個餅子,配著大鵝吃,絕了!”
是的,透過老婆大人,席施己經成功晉級了,硬是把 “表姑” 的 “表” 字給扣了下去。
要不是他先入為主,登堂入室,他又得是上門女婿了……
“有有有!在櫃子裡,我給你拿去!” 李英華一聽這話,臉上的笑意更濃了,腳步都輕快了幾分,轉身就往屋裡跑,生怕耽誤了席施做餅子。
一旁坐在小馬紮上扒蒜的孫瑾年動作一頓,“貼餅子?現在做不趕趟了吧?”
“趕趟,做死麵貼餅,越嚼越香!” 席施接過英華大娘遞來的麵粉袋,舀出適量麵粉倒進盆裡,加少許鹽,用溫水攪拌成軟硬適中的麵糰,
“這餅子不用發酵,揪成小塊往鍋邊一貼,藉著大鵝的湯汁燜熟,吸滿了肉香,比純吃肉還過癮。”
孫瑾年表示……我不要過程,要結果就可以,而且,你再忽悠……我也要吃大鵝。
不過,雖然嘴上沒說話,手裡扒蒜的動作卻不自覺快了不少,顯然是被席施說得動了心……嗯,光吃肉不消化。
揪起一個個小麵糰,在手心揉圓,再輕輕壓扁,沿著滾燙的鐵鍋邊緣,一個個貼上去。
麵糰一接觸到熱鍋,立刻發出 “滋啦” 的聲響,麥香瞬間升騰起來,和鍋裡的肉香交織在一起……
“我還真是頭一回發現,看人做菜好像也挺不錯的。” 往常看他老伴做菜,孫瑾年的眉頭就沒解開過,說不清到底是禍害菜,還是禍害他?
反正……菜白瞎了,他也白瞎了。
於文靜的目光落在“小蜜蜂”席施的身影上,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。
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身上,勾勒出溫暖的輪廓,這個總是愛說愛笑、腦子跳躍的男人,做起飯來卻格外認真專注。
三下五除二,餅子貼好後,席施蓋上鍋蓋,又往灶膛裡添了幾根乾柴,壓低火苗,讓餅子在鍋裡慢慢燜煮,
“再等十分鐘,讓餅子吸足湯汁,咱們就能開飯了!”
10分鐘?這麼久嗎?不,餅子能熟嗎?
不過孫瑾年馬上就不煎熬了,因為他被席施氣跑了……
席施閒著沒事,隨口跟孫瑾年搭話,
“英華瑾年,姑父,您跟我姑這個名字是天生一對,還是後改的呀?”
他這話可不是隨便問的,“英華” 配 “瑾年”,又雅緻又對仗,怎麼看都不像是常見的名字。
席施絕對相信這名字是後改的,極具民國風。
孫瑾年扒蒜的動作一頓,瞪了席施一眼,“你問那麼多幹啥?我都叫半輩子了,咋的?你還想給我改回去啊?”
“我這不是關心嘛。”
“關心個錘子,你小子很冒昧,知不知道?”往事不可追,尤其是小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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