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接力棒一棒傳一棒。
“強哥,我真不能再喝了,酒勁上來頭暈得慌,我爸媽還在家等著,太晚回去他們該著急了。”
“嗨,急什麼!” 魏母的臉上堆著“慈和”的笑意,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,看著格外親切,
“大樹,你這孩子就是太實誠,今兒特意留你吃飯,就是想跟你嘮嘮貼心話,再喝兩杯也沒事,到時候和你哥擠擠就睡了。
要是非得回家,嬸一會兒給你沏壺濃茶醒醒酒,耽誤不了回家的功夫,自己家,別拘束,啊!”
魏茉莉挨著於大樹坐下,指尖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口,聲音軟乎乎的帶著撒嬌,
“大樹,就再陪我爹孃坐會兒嘛,難得來一趟,彆著急走。”
“好。”
魏家人輪番勸酒,堵得於大樹半點推辭的餘地都沒有。
他本來就不善言辭,被好幾個人“熱情”圍堵,只能紅著臉,端起酒杯。
魏強不停舉杯勸飲,魏母時不時夾菜添酒,魏茉莉在一旁柔聲附和,不知不覺間,於大樹己仰頭灌下三西杯白酒。
酒勁兒很快上頭,於大樹的臉漲得通紅,頭暈乎乎的,眼前的桌椅、人影都開始晃悠,重影疊著重影。
最重要的是……他渾身開始發熱,是一種說不出的燥熱與酸脹,心裡像有團火在燒,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於大樹撐著桌沿,晃悠悠地站起身,雙腿發軟,險些栽倒在地,手忙腳亂扶穩後,
“我……我得回去了,太晚了,家裡會擔心。”
“急什麼?” 魏母一把按住他的胳膊,力道大的於大樹都掙脫不開,
“這才幾點,等太陽下山再走,你這孩子,喝了點酒就急著走,親家不得嫌我們魏家招待不周?”
“是啊,大樹,再坐會兒。” 魏茉莉也連忙起身,伸手挽住於大樹的胳膊。
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服傳至小臂,於大樹覺得腦子越來越沉,視線越來越模糊,身體裡那股燥熱也越來越強烈,讓他坐立不安,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,不受控制。
他想推開魏茉莉,可渾身發軟,一點力氣也沒有。
他不知道是……剛才喝的酒裡,被魏母偷偷加了東西。
幾天前,魏強特意跑了十里外的獸醫站,花三毛錢買來了‘烯丙孕素’片,本來是給母豬控制發情的獸藥,魏母聽人說這藥對人也有用,就碾碎了加進了酒裡。
他們早就計劃好了,要是於家不答應換親,就用這個辦法,讓於大樹和茉莉生米煮成熟飯,到時候於家就算不願意,也只能答應。
此刻的於大樹,對這一切陰謀渾然不覺……
魏茉莉扶著他,“大樹,你怎麼了?臉色這麼紅,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?我扶你去裡屋躺會兒,歇一歇就好了。”
不等他回應,魏茉莉便半攙半架著,將渾身發軟的於大樹往屋裡帶。
於大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,耳邊的聲音變得縹緲遙遠,只能隱約感受到有人架著自己前行,腳步虛浮,踩在泥地上像踩在棉花上。
他想反抗,想喊出聲,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一般,發不出半點聲音,手腳也像被抽走了力氣,只能任由別人擺佈。
。中言不在盡切一……眼一視對母魏和父魏的屋外,上帶輕輕被門的屋裡
……著閒沒也,”活忙“起一著幫強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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