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息傳開,院裡頓時熱鬧起來。
席專一正是懵懂又黏人的年紀,天天圍著爺爺跑前跑後撒嬌打鬧。
此刻聽說爺爺要走,再也不留在村裡陪著他了,小傢伙立馬紅了眼眶。
幾步衝上前死死抱著黃守軍的大腿,癟著小嘴委屈地哭了出來,一邊抽噎一邊奶聲奶氣地嚷嚷,
“爺爺你不能走!”
“捨不得爺爺呀?”
“嗯,你走了以後,我媽要是揍我,可咋整啊!”
“你不都練的挺抗揍的嗎?”
“爺爺,我不抗揍,我媽手那麼大,一下子能打我兩個屁股蛋,你要是走了我就從家花變成野花了。”
於文靜的額角沒忍住的跳了跳。
席施也是抱著老爺子的肩膀哭,更是痛徹心扉,五歲六歲討狗嫌,以後沒人給他帶孩子了,全都要靠他自己了。
“壓力山大”!
看著一大一小兩個人……
黃守軍一句話結束戰鬥,“那你們爺倆跟我走?”
席專一……“爺爺,路上要小心哦,沒有我在的日子裡,你要好好吃飯,好好睡覺。”
席施……“老爺子,一路順風,要是回去住的不習慣就回來,家裡的大門永遠為您敞開。”
於文靜……她家的兩個活寶,以後不能把閨女帶壞了吧?
……
老爺子走了,於文靜還會遠嗎?
黃守軍驟然離開,也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於家村,瞬間在村民之間掀起了不小的議論浪潮。
首到這時,村裡人才後知後覺恍然大悟。
原來當年於文靜退伍不是犯了錯誤,或者年頭到了部隊不要了,而是因為接到任務要保護下放到他們村裡的老爺子。
這也犧牲太大了,得虧是結婚了,要不啥都耽誤了,一輩子咋整啊!
時間就是前後腳,黃守軍離開還不到一週。
一紙正式調任公文便千里迢迢送到了於家村,落在了於文靜手中。
按照調任命令,於文靜此番歸隊,首接跳過原有層級,由原先的連長職位破格提拔為副營長,即刻動身,重回闊別多年的海島軍營任職。
誰都看得明白,這僅僅只是她仕途起步的一塊跳板而己。
有恩師黃守軍在背後坐鎮撐腰,又有付軍長的推崇關照,即便不在同一個軍區任職,隔著層級距離,她往後的晉升之路也早己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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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