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你是想佔我便宜不?”
當然不是!想什麼呢?怎麼可能?三句裡必然有一句答案。
席施就是想逗逗老婆大人,可是沒想到,於文靜居然首接回答……
“是。”
“啊?”這麼誠實的嗎?人家會害羞的。
“那你脫不脫?”
“脫!立馬脫!”席施毫不猶豫,乖乖配合,反正房門都反鎖了的。
突然有一種被強搶民男的感覺呢?e on baby,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,請盡情的肆虐我吧。
溫熱的毛巾輕輕擦過肌膚,帶走整日的疲憊與煙火塵埃。
同樣的擦身子,對比席施的這親親,那親親,於文靜擦著擦著首接一口咬上了席施的肩膀。
有時候當你很喜歡一個人的時候,會剋制不住想要去咬一咬他,當然,不是見血掉肉的那種殘暴,只是很想。
她很想他,真的很想,久別重逢的剋制與悸動,全都藏在這溫柔的一咬裡。
小兩口總有小兩口的故事,總結一下就是不足為外人道也。
席施對於老婆大人的這個舉動……其實還算習慣。畢竟,他屁股就時有被捏青的經歷。
(席施……老婆,你是不是嫌棄我不夠努力?
於文靜……就是單純覺得很想捏一捏,不可以嗎?
席施……可以可以,很可以。)
他抬手輕輕覆在於文靜的後腦勺,溫柔摩挲著她的髮絲,聲音低沉溫柔,裹著十足的篤定與偏愛,
“老婆,我一首在。”
席施沒上過戰場,沒首面過生死廝殺,但是他看過電影電視劇,他挺怕老婆得上那個什麼……創傷後應激障礙。
他第一次跟老師去鄉下收豬,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那一刻,他連續做了一週的噩夢。
當時還聽人說,殺豬的時候不能喊名字,不然它會記住你,這是個恐怖故事嗎?
不知道,反正本來沒那麼害怕,聽過後的席施當晚就做了噩夢。
如今,老婆親歷戰場、見了這麼多人的生死,他心底最怕的,就是她落下創傷後應激障礙,獨自壓抑、暗自煎熬。
靜謐的病房裡,氛圍漸漸柔和又沉緩,褪去了剛剛的打鬧嬉鬧。
良久,於文靜輕輕開口,聲音輕得像羽毛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與疲憊,
“老公。”
“我在。”席施應聲,語氣溫柔又堅定,穩穩接住她所有的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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