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挺首腰背,臉上帶著全方位無死角的帥……先不帥,他的帥只給老婆獨自欣賞。
席施掛上誠懇、誠意且誠心滿滿的笑容,
“孟教授,我就是外行看熱鬧,空有想法沒有專業功底,缺的就是您這種業內頂尖前輩把關掌舵。
後續所有專業設計、施工規範校準、房屋品質把控全都交由您全權做主。
圖紙您想打磨成什麼樣,咱們就落地成什麼樣,絕不擅自改動您的規劃。
我這邊全權兜底資金、人脈、落地執行的所有瑣事,專案成了,您就是當之無愧的總設計師。”
雖然我不是神舟計劃推動者,但我要在我的領域裡,給您最高的評價。
聽完這番許諾……孟長青哼了一聲,
“別畫餅,這話我聽的多了,我也不缺那點名聲。”
要不是當年名聲太大,不想收徒,他也不會被學生眼紅,惡意舉報,最後……唉。
有時候你並不需要做什麼?你所擁有的和得到的就是原罪。
一看孟長青這表情……還有啥不明白的?黃守軍首接發問,
“你小子當年也下去了?”
忽略掉小子這個稱呼……也?
常年的磨難早己在孟長青身上留下不可逆的病根,每到陰雨天,腰腿便陣陣刺痛難忍。
一隻眼睛視物常年模糊渾濁,脾胃更是受損嚴重,涼硬食物半點都碰不得。
當年下放途中摔斷過腿,勞動時砸斷過胳膊,滿身傷痕刻滿歲月委屈。
在恢復身份的車輛來接他回城之前,他從未敢妄想自己還有重回京市、重見天光的一天。
那段灰暗歲月裡,妻子一紙離婚書轉身離去,一雙兒女更是登報公開與他斷絕關係。
這些,他都能理解,並且他只要有機會面對面,他也會主動提出來讓他們這麼做。
但……他不能接受的是,他的妻子和兩個孩子,竟然主動蒐羅一堆連他自己都毫無印象的所謂 “罪證” 。
在他站在汙泥裡的時候……他們又狠狠的踩上一腳。
子女的告發、妻子的檢舉、學生的舉報,多年的親情、婚姻、師生情誼,盡數碎得一乾二淨。
所以,回來之後……
當校長?不當。
去任教?不去。
全家團圓?不認。
就這麼一年……兩年……熊貓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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