訓練室之內的“喧鬧”立馬停歇,一眾保衛科隊員目光齊刷刷投向方才出聲喊話的宣傳科幹事小孟。
一道道帶著疑惑的視線籠罩在他身上,窘迫的孟幹事帶著一臉的緋紅慌張解釋,
“就是寫《逆風而行》的那位同志,我沒說你們黑。”
沒感覺自己站在光裡,但是白白的席同志舉了手,“在這兒。”
小孟幹事鬆了一口氣,抓緊時間奔向目標,
“席同志,我特別喜歡你的歌,當時我都聽哭了。”
“謝謝啊。”席同志不想多說,多說就是心虛。
地震紀實影片由部隊電影廠全權負責製作,軍區文工團接到任務之後便舉薦了席施負責詞曲撰寫。
雖說他只是掛上文工團臨時創作者的名頭,沒有入職檔案,也沒有按月領工資,但名字都掛在文工團了,席施也不好拒絕,只能硬著頭皮又“借鑑”了一首。
大爺是有音樂細菌的,當場就“呀”了一聲,大掌隨即拍上了席施的後背,弄得他踉蹌往前半步。
“小子,你挺厲害呀!這歌我聽過。”
席施……您老也可以沒聽過。
先是武,後是文,兩口子就這麼稀裡糊塗,又明裡明確的打進了食品廠。
還得拍照呢,竇廠長著急忙慌的拿著熱茶缸熨了半天的衣服,還行,挺板正。
要非說有點不滿意,那就是額頭前面的大 “M” 著實有點大,不過也沒招,蓋是蓋不住了。
回到辦公室,看著坐在一起準備拍照的兩人,李澤明讚揚的話是脫口而出,
“廠長,您和席同志這臉型都一樣,看著真像哥倆。”
竇廠長哈哈一笑,伸手摩挲了一把頭頂的髮絲,
“再像也不能是哥倆啊,撐死是叔侄。而且我這上了歲數,頭髮明顯少了,不比席同志這樣啊。”
人情世故誰不會?他席施也是一個相當優秀的捧哏,
“我倒是聽過一句老話,叫貴人不頂重發,一般髮際線往上走的人,都是平時操心的事情太多,每天殫精竭慮造成的。”
這話剛好說到竇淮安的心坎裡面,一旁的李澤明見狀連忙趁熱打鐵,順著就往下嘮,
“那可不,廠長常年紮根一線,事無鉅細的跟進。前段時間地震,還是我們廠長隨車去運輸的物資呢,幾天幾夜沒閤眼,結果一回來就垮了,連休養好一陣,這才緩過來。
要不是身體恢復的慢,醫生說必須靜養,今天都輪不到我和席同志對接。”
“行了,席同志是來學習廠區生產經驗的,你說那麼多幹嘛?”
聽到竇淮安的“呵斥”,李澤明轉頭就朝著席施和於文靜告狀,
“你看,這就著急攆我走,要自己幹了吧?”
說完這句,李澤明又趕緊把頭扭了回去,痛心疾首,語重心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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