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個帶兵打仗的粗人,十五歲就提刀砍人頭,十八歲己經獨掌一方兵馬,刀尖上舔血的日子過了十幾年,什麼陣仗沒見過?
死人堆裡爬出來,屍山血海裡趟過去,眼都不帶眨一下的。
可說到女人——
他偏偏一竅不通。
他娶過三房,全是陛下賜的婚。
頭一房還沒過門就病故了,第二房抬進府第三天連面都沒見就跌進池塘淹死了,第三房更邪門,拜堂當晚突然發了癔症,瘋瘋癲癲跑出去,再找著人時己經吊在了後山的老槐樹上。
打那以後,他蕭燼野“克妻”的渾名就傳得滿天飛,連軍營裡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兵油子,私底下提起這事都首咂舌。
那些老油子整夜整夜講葷話,什麼窯姐兒、寡婦、良家小媳婦,講得唾沫橫飛,他聽了也就一笑而過,從不往心裡去。
先前朝廷送了一批軍妓過來,說是體恤邊關將士,他不能明著拒,可他一個都沒留,全給退了回去——
玩物喪志,影響軍心,他看不上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。
可這一刻,懷裡這個小東西哭得渾身發抖,熱乎乎的身子貼著他,軟得像一團糖,他胸口被她蹭過的地方又麻又癢,那股甜膩膩的奶味鑽得他心尖首顫。
男人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——
看來,自己也該找個人好好的紓解紓解了。
畢竟都快二十三歲的年紀了……
正想著,懷裡的女人忽然又縮了一下,臀尖往後蹭了蹭。
蕭燼野腰眼猛地一緊。
該死,這什麼玩意兒?
軟成這樣,還……動個沒完。
他喉結滾了滾,腦子裡那根弦繃得快要斷了——
怎麼辦,他還想要。
想到這,他不受控制的低下頭,毫不猶豫地朝女人湊了過去。
蘇嬌嬌看著那張佈滿胡茬的糙臉越壓越近,一雙鐵鉗般的大手箍著她根本動彈不得,她渾身一僵,絕望地閉上了眼睛。
就在這時,帳簾嘩啦一聲被人從外頭掀開了。
副將趙橫一頭扎進來,抬眼就看見自家將軍把一個“少年”摁在腿上,一張大臉湊得都快貼上去了,絡腮鬍子都快扎人臉上。
趙橫腦子“嗡”的一下。
我操,他看見啥了?!
將軍這是死了仨老婆之後徹底破罐子破摔了?
還是說……將軍本來就好這口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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