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吧？
堂堂蕭大將軍，殺人如麻、鐵面冷麵的蕭燼野，怎麼會……？
可那味兒就在那兒，若有若無地飄著，引著她往一個方向去——
蕭燼野昨夜睡的那張床榻。
榻上被褥還維持著睡過的痕跡，中間那一塊兒顏色微微發深，洇出一個約摸巴掌大的印子。
蘇嬌嬌猶豫了足足三息，還是掀開被子下了地，輕手輕腳湊過去，彎下腰，湊近被褥上那片顏色略深的地方，仔細嗅了嗅。
……還真是。
她整個人僵在那兒，腦子飛速轉了幾圈。
怎麼辦？
他肯定是趁天沒亮就跑了，留下這一攤子爛事兒……
她總不能放著不管吧？
萬一旁人進來瞧見，堂堂將軍的臉面還要不要了？
以前在府裡，她的衣裳被褥都是春草拿去浣洗的，如今她是貼身伺候將軍的，那這活兒可不就落到她頭上了？
她咬咬牙，不再猶豫，三下五除二把那床被褥團了團抱在懷裡，打算尋個沒人的地方悄悄處理了。
可她剛轉過身，帳簾便被人一把掀開。
“小豆丁！起了沒？該去晨練——”
趙橫的大嗓門卡在喉嚨裡。
他一隻腳剛踏進來，就看見蘇嬌嬌懷抱著老大一坨被褥，神色慌張，兩頰泛紅，活像偷了東西被人當場撞破。
趙橫是練武之人，鼻子比常人靈上十倍。
他微微一嗅，眉頭便跳了一下。
這味兒……
腥中帶羶，隱隱約約還有股別的什麼。
他腦子裡“嗡”地一聲，瞬間轉過彎來。
將軍他……
昨晚這是沒閒著啊？！
再瞧瞧蘇嬌嬌懷裡那床褥子，遮遮掩掩的，分明是心虛。
趙橫心裡一陣翻江倒海，嘴上卻不敢多說，只是乾咳了一聲，用一種“我懂我懂”的眼神看著蘇嬌嬌。
蘇嬌嬌見他神色有異，先是心一沉，隨即又鬆了口氣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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