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嬌嬌面頰燒得幾乎要沁出血來,杏眸中波光瀲灩,心虛地搶白:“將軍……我、我是走岔了道,不小心闖進去的……”
她哪敢說,自己是偷溜出去尋哥哥,還險些讓歹人摸了底,怕是今晚這頓揍都不止捱到這會兒。
蕭燼野低頭,瞅著她那張白裡透紅的小臉,飽滿的唇珠因為緊張微微張著,藕荷色小襖下面的曲線若隱若現,跟著喘氣一上一下的。
他盯了兩秒,忽然湊近,鼻尖都快碰著她了。
“走岔了道?不小心?”
男人粗糙的拇指狠狠碾過她軟乎乎的下唇,嗓音壓得低低的,一字一字跟從牙縫裡往外蹦似的:“你要是真好奇,老子關上門親自教你,用得著大半夜蹲人家牆根底下偷聽?”
蘇嬌嬌被他這話臊得恨不得當場鑽地縫裡去。
也不知道咋的,趙橫塞給她的那本書裡,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一下子全湧進腦子裡了。
又羞又惱間,她抬手就往他胸口上砸。
這嬌氣包平時被家裡慣得沒邊兒了,脾氣向來不小。
可惜她那點花拳繡腿,擱蕭燼野跟前連撓癢癢都算不上。
可這一拳一拳的,竟讓他胸口的雞肉都紅了。
蕭燼野忍無可忍,一把攥住了她手腕。
蘇嬌嬌還沒反應過來,人己經被翻了個面,兩手被他反剪在背後,被迫挺起了胸口。
桌沿正好抵在她腰腹處,她整個人像張繃緊的弓,上半身微微後仰,那件藕荷色對襟小衫經這一折騰,前襟繃得幾乎要裂開,飽滿的弧度在綢布底下勒得分明。
她羞得拼命往下縮,可手腕被他攥著,腰也被他摁著,越掙那布料繃得越緊。
女人堪堪到他胸口,蕭燼野一垂眼,便能一覽眾山小。
她吸著氣想往後躲,偏偏身子往後退半步,前襟卻繃得更厲害,領口一側的盤扣“啪”地崩開了,滑下去半截,露出來一大片白花花的軟肉,在昏黃的燭光底下晃眼得很。
就在這時,一本小冊子從那鬆開的衣襬底下面“啪嗒”一聲滑了出來,首首掉在蕭燼野靴尖前頭。
蘇嬌嬌一回頭,當時就急了。
她顧不得自己還被摁在桌上,扭著身子就伸手去搶,指尖堪堪擦過冊子邊角,蕭燼野己經首起身,長臂一抬,輕飄飄地就撈進了手裡。
蘇嬌嬌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底。
男人只是翻了兩頁,眼眸就暗了下去。
“你還喜歡看這種書?”
蘇嬌嬌張嘴想辯解,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——
這情況,她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下一秒,男人往那條缺了條腿的長凳上一坐,掐著她的腰,往自己膝蓋上一按。
“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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